秋收,對於靠天吃飯的莊稼人來說,不亞於一場硬仗。
天剛矇矇亮,八道溝村頭的大銅鑼就被敲得震天響。
李有糧站在打穀場的石碾子上,中氣十足地吼了一嗓子:“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秋收搶的就是時間!今年雨水足,收成好,誰要是敢磨洋工,今年的工分就別想要了!”
社員們扛著鐮刀、推著板車,浩浩蕩蕩地湧向金色的麥田。
人群中,兩對“新人”的出現,成了田埂上一道扎眼的風景線。
劉春花依舊是那件鮮亮的紅襯衫,精神頭十足,手裡握著鐮刀,像握著一把尚方寶劍。她身後的趙文軒,則是一副被霜打過的茄子樣,臉色蠟黃,眼下兩團烏青,走路的姿勢還有些不自然。
昨晚那場由藥物主導的“事實婚姻”,幾乎要了他半條命。
“趙文軒!磨磨蹭蹭的,沒吃飯嗎?”劉春花一鐮刀下去,一大片麥子應聲而倒。她回頭一看,趙文軒正笨拙地捏著一把麥稈,半天割不斷,手上已經磨出了兩個水泡。
“噗嗤。”旁邊幾個幹活的漢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趙文軒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又羞又憤。他一個文化人,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劉春花大步走過去,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鐮刀,唾了口唾沫在手上,動作麻利地示範了一遍:“看清楚了!手腕要這麼用力!”
她嘴上罵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三兩下就把趙文軒那一片給割完了,然後把鐮刀重新塞回他手裡,命令道:“捆起來!這點活兒要是再幹不好,今天中午就別吃飯了!”
趙文軒屈辱地咬著牙,蹲下身,笨拙地用麥稈捆著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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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女死祭+白月光+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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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女兒連快正經的墓地都買不起。
她抱着女兒的骨灰盒投海,那時邢知衍和白月光剛入洞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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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對於邢知衍和白月光的交好,她舉雙手雙腳贊成。
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前世,她唯一愛的只有邢知衍,一心一意,飛蛾撲火。
這一世,她看向了其他男人,眼裡再沒有邢知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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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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