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上,婆婆把房產證拍在桌上,逼我把婚房賣掉給小叔子還賭債。“你一個外嫁女,住着我兒子的房子,還敢不答應?”丈夫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扇了我一巴掌,說我不賣房就是要毀了這個家。小叔子搶走我的手機,笑着說:“嫂子,你不同意也沒用,媽已經替你簽了委託書。”我沒有爭,只問婆婆:“你確定,這套房子是你兒子的?”她罵我裝瘋,丈夫卻突然臉色發白。因為他們不知道,三年前買房時,我沒有把名字寫進房產證,卻把全款借款合同留在了律師手裡。更不知道,小叔子的賭債,根本不是他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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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進了一套新租的公寓。面積雖然不大,布置得卻很溫馨,沒有了孫秋蘭的挑剔,也沒有了裴延的虛偽,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生活。賀知秋幫我處理了那套房子的抵押解除手續,我把房子掛到網上,很快就以不錯的價格賣了出去。拿到賣房款的那天,我請賀知秋吃…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我從小就能卜吉凶,一簽一個準。長姐和鎮國公世子謝珩議親,國公夫人請我當場卜一簽。長姐和他,是下下籤。我和他,卻是上上籤。國公夫人信簽,當場改了婚事,定的是我。謝珩冷冷看着我:“沈二姑娘好手段,連簽都敢動。”新婚夜,紅燭燃了一夜,他沒進門。隔着門,我聽見他說:“這門親是你偷來的,往後別在我面前裝可憐。”長姐頂着下下籤的名頭,三回議親,三回被退,一病不起。謝珩把簽筒扔在我腳邊。“你改得了一回天意,就再改一回,把她的劫換到你身上。”那天我剛診出喜脈,攥着袖子想開口。他沒給我開口的機會:“這是你欠她的。”我跪在佛前,咬破指尖,換了那道劫。當夜,血浸透了半張床褥。孩子沒了,他在長姐床前守了一夜。長姐的病好了,卻哭着說我在她葯里下了咒。謝珩把我拖到祠堂前的雪地里。“跪着,跪到她肯原諒你為止。”雪落了我滿身,膝下的血把雪化開了一片。後來我被送去莊子,再也沒回過京城。我咽氣那天,京城十里紅妝,他娶長姐做了平妻。再睜眼,我回到了議親那天。簽筒又遞到我手裡,謝珩看着長姐,眼裡有光。我搖出那支下下籤,壓進袖子里,笑着抬起頭。“恭喜長姐,和世子...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濃煙從門縫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你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當場沒命!”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卻用力將我推開。“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我從樓梯上滾下去,腹部重重撞上台階。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妹妹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姐,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看你會不會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我沒有動,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大火是假的。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我的世界沒有顏色。生日那天醒來,男友周謹言和閨蜜沈佳穎說要給我一個驚喜,在冰箱貼了張字條。“禮物就放在第三個紅綠燈路口,為了防止你作弊,語音手環我們拿走了哦”我慌了神,他們不知道沒有語音手環,我連紅綠燈還剩幾秒都不知道。第一個路口,我跟着一個牽着小狗的老人過了斑馬線。第二個路口,一個背着書包的小學生蹦蹦跳跳過到馬路對面,我才知道是綠燈。第三個路口,我等了十幾分鐘都沒有行人,信號燈來回換了幾次,我邁出半步又縮了回來。腳剛邁出半步,突然一輛電動車迎面而來。來不及躲被金屬前輪撞倒在地。耳朵‘嗡的一聲,周圍的聲音逐漸模糊。我第一時間撿起碎屏的手機給他們打電話。撥給閨蜜無人接聽。

國慶第一天,我和丈夫帶着女兒堵在回老家的高速上。他接完一個電話,突然讓我下車,說車裡只能坐三個人。婆婆坐在副駕駛,抱着我女兒,冷聲說:“你一個外人,別耽誤我們一家團聚。”我以為丈夫只是嫌我沒給他爸媽準備禮物,直到交警敲開車窗,問我是不是林氏公司財務造假案的嫌疑人。丈夫遞過去的證據里,簽名是我的,轉賬記錄也是我的。更可笑的是,那些錢,正是他三年前跪着求我拿出來救公司的五百萬。我被帶走時,他摟着婆婆說:“她進去,總比我們全家進去強。”三個月後,他在我的庭審現場下跪,卻不知道我手裡的第二部手機,已經錄下了他說的每一句話。

丈夫傅白總讓我做個情緒穩定的人。他青梅趙夢是社會學博士,張口閉口都是情緒管理。她說:“女人最忌諱情緒失控。嫂子聰明,應該知道,真正成熟的人,不會被一點小事牽着情緒走。”傅白聽進去了。只是他要求情緒穩定的人,從來只有我。第一次,年夜飯的主座讓給了剛回國的趙夢。第十二次,因為客房朝北,她要住進朝陽的主卧。第二十五次,我媽留給我的項鏈,她要借去參加晚宴。每次我皺眉、生氣和他辯論時,傅白就嘆氣:“夢夢說得對,你總是因為一點小事就情緒失控。”趙夢挽着他的手臂笑:“嫂子,真正成熟的女人,都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我看着手裡被扯斷的項鏈,點點頭沒再說話。從那天起,我開始記賬。第三十八次,是我臨產。我疼得發抖,撥通了他的電話。他只說了一句:“夢夢受了驚嚇,我先送她回去,你打120。”那晚,趙夢發了條朋友圈:【虛驚一場,還好我的好大兒陪着我。吃顆草莓壓壓驚。】後來,因為大出血,孩子沒了,我的子宮也沒了。傅白衝進病房,第一次看見我不哭不鬧。我把賬本遞給他,結婚戒指夾在第38頁。“傅白,你教了我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