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晚,我爸給我做豬蹄燉雞爪,意外燙傷了我的右手,我哥送我去醫院,失足把我摔下樓梯。我醒來時,已經錯過了語文考試。我爸自責不已,跟我說養傷更要緊,他會養我一輩子。我哥瘋狂跟我道歉,他讓我不用復讀,就算我只有高中學歷,他也會給我一份工作,讓我永不失業。我剛想安慰他們,我已經有保送資格了,就看到繼妹發給我爸的消息。【爸,你們對我真是太好了,這下我的考試成績終於比林悠悠高了!我愛你們!】原來,我爸和我哥更疼的一直是繼妹。為了她,不惜讓我燙手斷腿。可是我上清北後,他們怎麼剁了繼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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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我爸和我哥聽到這段錄音,久久沒有反應過來。我哥強笑着說:“這段錄音肯定是假的吧?我和悠悠兄妹情深,怎麼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這絕對是假的......”他現在精神狀態很差,在那裡站都要站不穩。我爸滿臉悔恨。“悠悠,對不起,爸錯了。”“爸真的知道錯…

護國寺里最亮的那盞長明燈,是我夫君裴硯點的。這門親事,原本是姐姐的。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進了花轎。從那以後,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賊。只有裴硯護着我。每年我生辰,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親手添油,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往燈里滴三滴血。他說,自己的血,菩薩才認得。他說,替嫁的人命格輕,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又小又暗。她紅着眼問:“妹妹的燈,憑什麼比我的亮?”娘當眾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還要搶她的福氣。裴硯把我護到身後。“她的燈,誰都比不了。”今年生辰,他被軍務絆住。我獨自上山添油,碰歪了燈座。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寫着生辰八字。不是我的,是姐姐的。守燈老僧臉色驟變。“這不是祈福燈,是借壽燈。”“拿血當引子,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燈越亮,借得越多。施主撐不過冬至。”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想起回門時聽說,姐姐已經能下床了。原來他護着我,是怕我這盞燈滅了。下山時,我繞回了娘家。院里,爹娘和裴硯圍着姐姐,笑聲傳到牆外。娘說:“多虧這盞燈,阿姐總算熬過來了。”原來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第二日...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顧旅長,離婚報告批下來了,已經給慕同志了。”
“她沒鬧?”
“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前世,她就是在這個月懷上了安安。
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領證三年,我扮演着完美妻子的角色,伺候癱瘓的婆婆,照顧年幼的小姑,換來的卻是丈夫摟着白月光對我說:“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如他所願,我摔了戒指,轉身離開。下一秒,腦海里沉寂三年的系統音再次響起:【宿主婚姻考核失敗,啟動人生重置程序。正在回收贈予男方的運勢、健康、壽命......】當晚,醫院打來電話,他出了車禍。

爸媽說五一假期想出去旅遊。於是我厚着臉皮,跟老闆借來了公司的邁巴赫七座商務車。臨行前一晚,爸媽讓我第二天出門穿西裝。雖然不解但我還是照做了。出門那天,弟弟還帶了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四個人滿臉笑容坐上後排。“司機阿姨,出發吧。”小姑娘沖我甜甜一笑,禮貌開口道。又扭頭看向弟弟:“親愛的,我這輩子都沒坐過邁巴赫呢,還有司機開車,謝謝你讓我開了眼。”我的手僵在方向盤上。“司機?阿姨?”爸媽眼裡閃過慌亂,推搡了我一把。“開車的不就是司機嗎?少廢話,出門晚了路上堵車!”我反應過來了,這是拿我在未來兒媳婦面前充面子呢。於是我直接把他們拉上高速服務區。“不好意思啊,公車不能私用,我老闆現在要用車了,麻煩你們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