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做了夫君白月光的替身。
綾羅珠玉堆滿屋,珍饈美酒任我挑。
到了床上,我也沒少逼他順我的意。
那日子,別提多舒坦。
他卻一天天瘦下去,生生把自己熬幹了。
臨咽氣前,他盯着我,恨得眼睛發紅:
「我守着明珠不要,偏偏栽在你這塊頑石身上,活該沒命。」
「若還能重來,你離我遠些。」
誰稀罕聽?
重生後,我照樣守在山腳,等那個有錢人來報恩。
只是這一回,他遲遲沒露面。
先到的反而是侯府尋親的車馬。
他們說,我是侯府走丟多年的二小姐,要接我回京享福。
不是吧,我這福氣也太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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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邊傳來兩聲輕咳:「咳咳。」賀崢靠坐在那裡,臉上仍沒多少血色,望我的眼神卻很溫柔。「原來夢裡的雪景就在這裡。讓我一見傾心的那個人,是個肯冒險救人的神醫。」我一時無言:「......」他實在把我想得太好。我方才只是在擔憂,下一個男人未必有他的臉和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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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中午12點更新,無特殊情況不請假】在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十五年,為了救重病的奶奶,我選擇向窗檯的烏鴉祈禱,烏鴉帶來了“奇迹”,我也因此窺見了異世界的另一面。異世界真的有神明與天使,但穿成底層人的我只在乎明天的午餐。事已至此,非凡能力能讓我上大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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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回到沈家的第二年,嫡姐入宮做了貴妃,我被父親塞進她留下的婚約。
裴述嫌我嫁過人,也嫌我在鄉下長大。他在書房收着嫡姐寫過的詩,我在箱底藏着亡夫留下的銀簪。我們成婚兩年,誰也沒有走進誰的心裡。
直到那日,一尊照着亡夫模樣捏成的泥像從舊衣中滾了出來。
裴述俯身撿起,只看清那張臉,手指便僵在半空。

石橋鄉的姑娘出嫁,要由新郎背過風雨橋。繡鞋一旦沾地,這門婚事便斷了。我伏在賀川背上,剛走到橋中央,養妹突然在身後哭了起來。她的新郎不肯背她,說她只是賀家收養的女兒,不配走頭橋。賀川沉默片刻,把我放下了。“你先委屈一下,我不能讓她在大喜的日子被人看笑話。”“乖,我只是背她過一次橋,往後要陪我一輩子的人還是你。”四周響起一片討論聲。我看着他們共用一張紅蓋頭,忽然覺得這七年像個笑話。七年前,他親手替我戴上銀鐲,說這輩子只背我一個姑娘過橋。為了等他攢夠聘禮,我熬走了爹娘,也熬盡了最好的年華。可換來的,卻是他在大婚這天,親手把我留在橋中央,背着另一個姑娘走了。我摘下銀鐲,走回橋頭的喜簿前劃掉賀川的名字,在新郎那一欄寫下另一個人的名字。

大學軍訓,我,女友,青梅,姐姐和弟弟剛好被分到了同一個方陣。休息時我跑向綠蔭,才發現她們四個正坐在同一張防潮墊上。那是女友楚清泠昨晚特意去超市買的。樹蔭本就狹小,她們四個擠在一起,把最後一絲陰涼佔得滿滿當當。我站在太陽底下,汗水順着臉頰往下砸。楚清泠擰開一瓶冰水遞給弟弟,轉頭看向我時,語氣平靜又自然:“墊子買小了,早知道買個大號的。你從小練體育身體素質好,曬一會兒權當補鈣了。”青梅也跟着附和:“是啊,阿恆會低血糖,這樹蔭就讓給他吧,你站着也順便幫我們擋擋反光。”姐姐甚至從包里掏出四支冰棒分給她們,唯獨沒有我的。“那小賣部只剩四支了,你不是剛好犯了胃病嗎?本來也不能吃冰的。”一切都那麼合情合理,處處都在為我着想。看着她們在樹蔭下笑鬧,弟弟甚至舉起手機,拍下了一張沒有我的合照。我突然釋懷了,既然她們四個人的友誼那麼擠,那我這輩子都不湊過去了。

婚禮當天,我牽着五歲的小侄子剛踏上紅毯,未婚妻男發小的藏獒突然從觀禮席竄出。龐然大物一口咬住侄子的小腿,我發瘋般撲上去護住他,手臂被瞬間撕扯出血肉模糊的口子。全場尖叫,未婚妻裴若華的好兄弟蕭濯卻慢悠悠地吹了聲口哨喚回藏獒。他穿着機車皮衣,滿臉桀驁:“叫什麼叫?我早就說過小孩這種生物又吵又煩,連狗都嫌棄。”“是他先哭,才惹煩了我的將軍。”我渾身發抖地質問,裴若華卻一把將蕭濯護在身後。“行了!蕭濯性格本來就特立獨行,他覺得戴嘴套是束縛天性。”“你明知道他討厭小孩,幹嘛非要弄個花童來走形式?”台下幾百個賓客開始竊竊私語。有人拍下我狼狽的樣子發了朋友圈,配文是:新郎婚禮現場像個怨婦一樣鬧事。蕭濯靠在音響旁刷手機,朝伴郎團笑了一聲。“我就說他配不上華姐。連條狗都處理不好,還想當裴先生?”我哥從急救車上打來電話,孩子縫了七針。裴若華卻蹲在地上安撫蕭濯的藏獒,頭也沒抬。我擦掉臉上的血,撥出那個存了六年沒敢打的號碼。“顧令儀,你說過任何時候我需要你,你都在。”“教堂門口,現在來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