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飯卡只剩七毛八那天,媽媽在電話里罵我:“我們每個月給你那麼多錢,你都拿去鬼混了?”我握着室友借給我的飯卡,站在食堂窗口,整個人都懵了。因為這兩年,我每個月收到的錢,只有爸爸轉來的一千。而三天前,媽媽當著一整個櫃檯的人冷着臉看我。“一台電腦而已,你自己付。”我爸林建國攔在中間,笑着勸我:“晚晚,電腦先自己付,別惹你媽生氣。”我刷光了卡里最後一筆錢。幾天後開學,我交不起學雜費,也沒錢吃飯。直到媽媽一句話砸下來。“每個月一號,我都給你爸轉五千,讓他轉給你當生活費。”“加上我另外給的學費住宿費,怎麼也不至於讓你連飯都吃不上吧?”我愣住了。過了很久,我才聽見自己發顫的聲音“媽。”“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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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財務權被徹底剝離。周靜讓他關閉陌生理財賬戶,停止高風險補倉。他個人賬戶里剩下的錢,先轉出來補我的學費和電腦款。股票和黃金虧損部分,由他自己承擔。周靜說:“晚晚的錢,不是你的窟窿。”“她的學費,也不是你的賭本。”她還在家庭群里寫得…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我因為肝硬化全身器官同步衰竭被推進搶救室。就在我命懸一線意識模糊之時,門外卻傳來毫不避諱的交談聲。 “知微撐不住了,繼續治療也是白費,不如把這筆錢拿出來幫你渡過難關。”這道聲音我永遠不會聽錯,是顧晏辭,我愛了整整五年的丈夫。緊接着,一道女聲響起。是蘇清媛,顧晏辭的好朋友。“晏辭,可那筆錢是知微的救命錢……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顧晏辭的語氣軟了幾分。 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聽過他這麼溫柔的聲音。“清媛,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比起看不到希望的治療,這筆錢拿來幫你填上創業的窟窿才更實在。”我終於想起來他說的是哪筆錢。那是我變賣沈家最後一件傳世古董換來的救命錢! 也是未來重建沈家中古藝術品事業,僅存的全部底牌!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蘇婉棠被颱風卷出窗戶,摔成了粉碎性骨折。昏迷間,她聽到了丈夫季淮和他軍醫朋友的對話,一字不漏,清晰又殘忍:“右腿粉碎性骨折,肩膀有穿刺傷,還有完全脫落的十指甲片......季哥,嫂子這次傷得不輕啊,你當時明明就在宿舍樓,為什麼不去救她?”
“我要先去拿婉婷的照片,那是我唯一一張和婉婷的合照,我不能失去它。”
軍醫嘆了口氣:“你對婉婷也是用情至深了,想當初蘇家兩姐妹只有一個省城工作名額,如果蘇婉棠留下當播音員,那婉婷就只能去縣裡的文工團,你為了讓婉婷能順利留在省城,捏著鼻子娶了蘇婉棠,把她忽悠到這鳥不拉屎的荒島上,欸,婉婷知道你的付出嗎?”
“她不需要知道,我只想默默守護她。”
真相來得猝不及防,所有的困惑和無奈,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蘇婉棠的睫毛上下抖動著,??中氣血翻湧。
病房裡的兩人卻完全沒發現她的不對勁。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婚禮上,閨蜜作為伴娘拿着話筒致辭:“我太替晚寧高興了,畢竟她這種堅持新時代丁克的女性還能嫁進傅家,真的很不容易!”滿堂賓客瞬間安靜。上一世,我拚命解釋自己從沒說過丁克。她卻裝作恍然大悟:“哎呀,我這人嘴笨!大家千萬別誤會啊,晚寧只是說不想生孩子而已,不是騙婚。”傅家氣得當場退婚,我成了全網唾罵的騙婚女。父母被逼到破產,我也死在去找她對質的路上。再睜眼,我回到了她在台上笑嘻嘻說我丁克那一刻。這一次,我把麥克風遞迴她嘴邊。“繼續啊。”“你準備了這麼久。”“總不能只說這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