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老趙頭停了。很久。沈長生等。洞外面——風停了。安靜。

第三——我師父說——有一種壽元——比噬壽咒更古老——更重——灌進經脈——能碾碎蛛網。但他說——那種壽元——不在天道賬上——不在修仙界——在地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碰了——有代價

沈長生的心猛地一縮。

紫色的。

斷劍裡的紫色壽元——三萬年。從地下來的。不在天道賬上。比噬壽咒更古老更重。他給了蘇挽月五年——紫色壽元壓住了蛛網——但沒碾碎——因為給的量不夠。五年——對三萬年的紫色壽元來說——是一小口。如果給更多——五十年——五百年——會不會碾碎？

你知道——那種壽元在哪？他問。

不知道。老趙頭的聲音更啞了。我師父說過——但他沒告訴我具體在哪。他說——地下——很深——碰了有代價。他沒說是什麼代價。

沈長生不說話了。他知道在哪。斷劍裡就有。但他不能告訴老趙頭。老趙頭——關在思過崖——秦墨寒的人——他不能全信。老趙頭對他好——但老趙頭也是一個為了看壁畫等了三十二年的人。他有自己的執念。執念——會讓一個人什麼都做。

你問完了？老趙頭問。

還有一問。

噬壽咒——誰種的？誰會這種術法？

老趙頭沉默了。然後——一聲苦笑。啞的。像砂紙磨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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