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記住了這五條法則之線的位置和走向。

他站起來，轉身往回走。沈清月跟在他後面。兩人回到車上，沈清月發動車子，駛出工業區。

“看清楚了？”沈清月問。

“看清楚了。他的靈源在地下室。五條法則之線，五種蠱。紅色的噬靈蠱，林雅中的那種。藍色的蝕魂蠱，侵蝕神魂。黃色的裂脈蠱，撕裂經脈。白色的腐髒蠱，腐蝕內臟。黑色的控心蠱，控制心神。五種蠱，五種顏色，五種功能。”

“你能破嗎？”

“能。法則靈視能看見五條法則之線的節點。只要切斷節點，蠱蟲就會失控。”

沈清月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築基初期打不過築基中期嗎？”

“打不過。但我不跟他打。我切斷他的法則之線，他的蠱蟲就廢了。蠱蟲廢了，他就是個普通築基中期。那時候，我就能打了。”

沈清月沒再說話。

第二天上午，王小明在靈韻山莊的靜室裡研究百蠱真人的五種蠱蟲的法則之線。紅色噬靈蠱，三十六節點，螺旋排列。藍色蝕魂蠱，四十八節點，網狀排列。黃色裂脈蠱，六十四個節點，放射狀排列。白色腐髒蠱，七十二節點，分形排列。黑色控心蠱，一百二十八個節點，拓撲排列。五種蠱蟲的五種靈紋結構，他一一記錄下來，畫在筆記本上。

法則靈視下，每一條法則之線的節點位置、能量頻率、防禦強度，清清楚楚。

蘇雨薇送午飯來。她推開靜室的門，把保溫袋放在石板上。“你一夜沒回去？”

“嗯。在研究百蠱真人的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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