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獵遇刺,謝崢和顧旻拿命護住了我。
我問他們,想讓我怎麼報答。
二人給出同一個答覆:讓我替八姐姐去北魏和親。
「八公主身子一向弱,北魏那樣冷,她怎麼受得住。」
「陛下和八公主是一母所生,兄妹捨不得分開,九公主卻沒什麼可挂念的。」
我痛痛快快答應了。
上輩子嫁去北魏,我的日子別提多舒坦。
公婆把我當自家人,夫君寵着,百姓敬着,有了一雙兒女,老來還享了滿堂兒孫的福。
我滿心歡喜,等裴承安到大梁迎我。
誰知使團進京,來求親的竟是靖王,不是寧王。
許多年過去。
裴承安怨怨地問我:「陸明棠,換誰當你的夫君,你都能過得這麼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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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床便一直忙,沒顧得上用飯。嬤嬤送來兩隻食盒,笑道:「殿下知道公主沒吃早飯,專門替您備下的。」「靖王想得真周全。」宮女謝過她,趕快接了。揭開蓋子,香味便漫出來。一盒盒全是我喜歡的吃食。14.隊伍出北城門,沿官道前行。日頭落山時,便停下紮營過夜。坐了…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我因為肝硬化全身器官同步衰竭被推進搶救室。就在我命懸一線意識模糊之時,門外卻傳來毫不避諱的交談聲。 “知微撐不住了,繼續治療也是白費,不如把這筆錢拿出來幫你渡過難關。”這道聲音我永遠不會聽錯,是顧晏辭,我愛了整整五年的丈夫。緊接着,一道女聲響起。是蘇清媛,顧晏辭的好朋友。“晏辭,可那筆錢是知微的救命錢……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顧晏辭的語氣軟了幾分。 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聽過他這麼溫柔的聲音。“清媛,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比起看不到希望的治療,這筆錢拿來幫你填上創業的窟窿才更實在。”我終於想起來他說的是哪筆錢。那是我變賣沈家最後一件傳世古董換來的救命錢! 也是未來重建沈家中古藝術品事業,僅存的全部底牌!

護國寺里最亮的那盞長明燈,是我夫君裴硯點的。這門親事,原本是姐姐的。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進了花轎。從那以後,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賊。只有裴硯護着我。每年我生辰,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親手添油,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往燈里滴三滴血。他說,自己的血,菩薩才認得。他說,替嫁的人命格輕,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又小又暗。她紅着眼問:“妹妹的燈,憑什麼比我的亮?”娘當眾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還要搶她的福氣。裴硯把我護到身後。“她的燈,誰都比不了。”今年生辰,他被軍務絆住。我獨自上山添油,碰歪了燈座。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寫着生辰八字。不是我的,是姐姐的。守燈老僧臉色驟變。“這不是祈福燈,是借壽燈。”“拿血當引子,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燈越亮,借得越多。施主撐不過冬至。”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想起回門時聽說,姐姐已經能下床了。原來他護着我,是怕我這盞燈滅了。下山時,我繞回了娘家。院里,爹娘和裴硯圍着姐姐,笑聲傳到牆外。娘說:“多虧這盞燈,阿姐總算熬過來了。”原來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第二日...

女扮男裝替兄奪魁後,兄長眼紅了。
他連考三回,全都敗在會試。
第四次開考前,他索性離家,求與他同胎而生的我頂上。
誰料我一路闖到御前,拿下頭名。
他匆匆趕回京城,正撞見我跨馬遊街。
長街擠得水泄不通,砸來的不是姑娘們的香囊,就是滿街的賀聲。
他縮在人後,盯着我又妒又悔,恨不得立刻換回來。
我便明白,回府還有一關。
果然,當晚家宴上,爹娘逼我重新換上裙裝,把狀元名頭交給兄長。
「明棠,你兄長既回來了,你也該退回閨中了。往後他做狀元,你做狀元的妹妹,我們一定替你選個最好的夫家!」
顧明修挺直腰背,喜氣壓都壓不住,「我既是狀元,自然不會虧待親妹妹。你放心,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放着狀元不當,改做狀元的妹妹,我腦子壞了不成?
我揚起眉,笑着看遍席上眾人。
「行啊,那咱們順便玩一場九族連連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