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就算再怎麼喜歡我,也不能趁着去洗手間對我動手動腳啊!”線下聚會吃到一半,公會裡最受寵的小雅突然捂着領口,帶了哭腔。我手裡正剝着蝦,動作停了。“我什麼時候碰你了?”我抽了張紙巾擦手。小雅往副會長阿傑身後躲,肩膀直抖。“我都嚇壞了,我知道你帶團辛苦,可你不能藉著酒勁就強迫我。”沒等她說完,阿傑猛地拍了桌子,震得碟子直響。“行了!剛才在走廊我都看見了!”“你要是不想被掛上論壇名譽掃地,就把公會倉庫的密碼和會長權限交出來,權當給小雅精神補償了!”我看着他倆一唱一和,直接摸出手機。“官方客服嗎?對,我是會長,申請解散公會,倉庫物資全服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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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轉身,重新走進了派出所。值班警察看到我回來,愣了一下。“林女士,還有什麼事嗎?”我走到接警台前,把手機屏幕推到他面前。“警官,我要報案,我的遊戲賬號剛剛被盜了。”“涉案金額,超過兩百萬。”警察猛地站了起來,神色凝重。“兩百萬…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顧旅長,離婚報告批下來了,已經給慕同志了。”
“她沒鬧?”
“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前世,她就是在這個月懷上了安安。
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剛拿到女兒的病危通知書沒多久,我就被班主任強制要求換上白襯衫黑西褲去開家長會。我無數次嘗試說明情況,每次卻只換來更嚴厲的警告和道德綁架。連熬了三個大夜,眼底充血,疲憊疊着焦慮。為了防止女兒被取消貧困生補助,我穿着那身劣質正裝,被死死按在悶熱的會議室里,像道具一樣任人擺布。三個小時後,我的心臟絞痛,精神渙散。守在門口的班主任放鬆警惕,直接在走廊和家委會閑聊起來。“副校長也真會做生意,為了幫他老婆的服裝廠清爛庫存,打着儀式感的旗號強買強賣,連重病家屬都不放過。”這句話像一盆冷水,讓我混沌的大腦猛然清醒。我強撐着一口氣,用力撞開會議室的門。班主任被嚇了一跳,回頭就看到我倒在地上,手裡死死攥着病危通知書,口吐白沫。她慌慌張張撥打電話:“副校長,還要繼續鎖門開會嗎?那個窮酸家長怕是不行了。”原來根本沒有什麼教育儀式感。不過是為了幫領導老婆清庫存演的一場戲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