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地之上,不分胡漢,唯分善惡。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教之。教而不改,而後誅之。
這話傳出去之後,草原上很多小部落都動了心。第十年的時候,代國境內的匈奴歸附人口已經超過了三萬,佔到了總人口的一成多。這些人後來在抵禦匈奴大舉入侵的時候,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他們熟悉地形,熟悉胡人的戰法,又是為自己而戰,個個拼命。
十年後,劉恆十八歲了。
他站在晉陽城頭,秋風把他的袍子吹得獵獵作響。李廣站在他左邊。十年過去,李廣已經三十一了,臉上的線條硬朗了許多,下巴上的胡茬子總是刮不乾淨,看著比實際年齡老幾歲。他現在是代國令尹兼太尉,軍政一把抓,是劉恆最倚重的人。
阿提拉站在右邊。二十一歲的阿提拉,個子比劉恆還高半個頭,他臉上的線條已經完全是成年男子的模樣,眼神依舊銳利,但多了幾分沉穩。他娶了妻,有了兩個孩子,大的已經會騎馬了。
十年了。劉恆忽然說了一句,聲音不大,被風吹散了一些。
是啊,十年。李廣應道。
大王,這十年……阿提拉頓了頓,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詞,這十年,代地變了太多。
劉恆笑了笑:是變了。可變的不是地,是人。
他轉過身,背靠著城垛,面向南方,那個方向,是長安。
長安那邊,最近有什麼新訊息嗎?
李廣和李廣對視了一眼。阿提拉沒說話,李廣沉吟了一下,才開口:呂后病了。據說……很嚴重。
劉恆的表情沒有太大的波動。他點了點頭,像是早就預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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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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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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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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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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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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