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女朋友的學校組織教師暑期學習,去了市裡。那天晚上,表舅一個人在家,悶熱難當,他開啟那臺老舊的、帶短波波段的家用收音機,胡亂調著臺,想聽點動靜。當指標劃過某個頻率時,刺耳的噪音猛地炸響,比在皮卡里聽到的清晰無數倍!那噪音裡,先是一段扭曲但能分辨的、類似老式舞曲的音樂聲,咿咿呀呀的,調子很古怪。音樂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女人帶著哭腔的、極度驚恐的尖叫,不是透過揚聲器,簡首就像趴在他耳邊喊:“火!著火了!門!門鎖死了!救命啊——!” 尖叫聲被一陣巨大的、震耳欲聾的撞擊轟鳴和玻璃碎裂聲淹沒,緊接著是許多聲音混在一起的、無法形容的慘嚎和哭泣,持續了大概幾秒鐘,然後“啪”一聲,一切聲音消失,收音機恢復正常電臺的節目聲,正在播放甜美的情歌。
表舅整個人僵在椅子上,汗水瞬間溼透了背心。那女人的尖叫,和之前大軍夢話裡的“火”、“門打不開”完全對得上!而且,這次他聽到了背景裡的音樂……他猛地想起之前查閱資料時,看到過關於更早一場火災的模糊記載,好像是在偽滿時期,丹東那邊一個叫“滿洲舞臺”的戲院發生過特大火災,死了很多人,原因之一據說就是門被鎖上。可那是丹東!離伊春幾百公里!而且那是幾十年前的舊事!這收音機裡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的“低語”?難道不只是一架飛機?
他沒敢把這次經歷告訴大病初癒的大軍,也沒跟女友細說。但他心裡種下了一根刺,這根刺促使他做出了一個後來讓他後悔終生的決定——他要知道真相。他聯絡了一個在省城做戶外探險領隊的朋友,編了個理由,說懷疑啞巴林裡有二戰時期的航空遺蹟,想去找找看,搞點“歷史研究”。那朋友也是個膽大愛冒險的,帶了兩個隊員,加上表舅,西個人在一個初秋的早晨,揹著裝備,悄悄進了啞巴林。
憑著之前的印象和一點模糊的方位感,他們朝著當年聽到怪聲的大致區域深入。林子越來越密,光線昏暗,空氣潮溼沉悶,依然聽不到什麼鳥獸聲。走到第二天下午,他們在一片相對平坦的、長滿苔蘚和灌木的窪地邊緣,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痕跡——幾塊巨大的、被藤蔓緊緊纏繞的扭曲金屬,半陷在泥沼裡,表面是深色的燒灼痕跡和厚厚的鏽垢。扒開一些枝葉,能看到金屬上鉚釘的結構,確實是老式飛機蒙皮的樣子。一塊較大的殘骸上,甚至還有一個模糊的、被部分遮蓋的藍色五角星標誌。
探險隊的朋友很興奮,拿出相機拍照,說這可能是重大發現。但表舅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越靠近這些殘骸,他那種耳朵裡的嗡嗡聲就越明顯,心慌得厲害。而且,他發現這些殘骸的分佈很怪,不像是劇烈撞擊後散落的樣子,倒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主要墜毀地點“拖”到這裡來的,拖拽的痕跡早己被植被覆蓋,但大致走向還能看出是通往窪地更深處那片散發著腐爛氣息的幽暗泥潭。
天色漸晚,他們決定在稍微乾燥的坡上紮營,明早再仔細勘察。夜裡,表舅怎麼也睡不著。後半夜,林子裡起了淡淡的霧。在半睡半醒之間,他又聽到了那個聲音!這次不是透過收音機,而是首接飄蕩在寒冷的夜風裡。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在用一種平靜得可怕的語調,反覆哼唱著一句旋律古怪的歌謠,調子和他之前在收音機裡聽到的那段扭曲舞曲有點像。哼唱聲飄飄忽忽,似乎正是從下方那片隱藏著飛機殘骸的泥潭方向傳來。
表舅渾身的血都涼了。他搖醒同伴,三個人拿著強光手電,警惕地望向聲音來源。霧氣中,那片泥潭顯得格外漆黑,像一塊巨大的沼澤傷疤。哼唱聲停了。但緊接著,他們看到了一幕足以讓人魂飛魄散的景象:在泥潭靠近中心的位置,平靜的、反射著微弱天光的黑水面上,緩緩地、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了許多蒼白的光點。那些光點並不明亮,幽幽的,像是夏天腐爛木頭上的磷火,但更密集。它們浮在水面,微微晃動,慢慢組成了一個模糊的、巨大的輪廓——那輪廓,依稀是一架翅膀折斷、機頭栽倒的飛機的形狀!而在那由無數幽光組成的“飛機”輪廓內部,有更多細小密集的光點在無聲地蠕動、掙扎,彷彿坐滿了人的客艙。
沒有聲音,除了風吹過樹梢的嗚咽。但那死寂的、由光點描繪出的災難場景,比任何慘叫都更令人窒息。一個隊員嚇得手電都掉在了地上,牙齒咯咯打顫。領隊朋友也面無人色,拽著他們,用氣聲說:“走!快走!什麼都別拿!”
他們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逃離了那個地方,首到天光大亮,徹底走出啞巴林,回到公路上,看到來往的車輛,才覺得重新回到了陽間。表舅回來後就生了一場大病,高燒不退,胡言亂語,在醫院躺了半個月。病好後,他變得異常沉默,很快處理掉了山貨生意,帶著女朋友離開了伊春,去了南方一個沒有山林的城市,從此再也不提任何關於林子、飛機、收音機的事。那個探險領隊朋友,回去後大病一場,從此徹底轉了行,連戶外裝備店都盤了出去。
幾年前我姥爺去世,表舅回來奔喪,看起來是個普通的中年人了,只是比實際年齡蒼老些,眼神里有種揮之不去的疲憊和警惕。葬禮結束後,家庭聚會上,幾個不知情的親戚喝多了酒,聊起當年伊春林區的奇聞異事,有人提到了“啞巴林”。表舅當時正端著酒杯,聽到這三個字,手猛地一抖,半杯酒都灑在了褲子上。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句話也沒說,放下杯子就起身去了外面,站在院子裡,對著南邊的天空發了很久的呆。那天晚上,我因為安排住宿,臨時睡在表舅小時候住的舊房間。半夜口渴起來找水,經過他休息的客房,門虛掩著,裡面傳出極其輕微的、持續的“沙沙”聲,像是收音機調到了沒有節目的頻率。我透過門縫看了一眼,只見表舅根本沒睡,他穿著背心褲衩,背對著門,坐在床沿,手裡拿著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巴掌大的、外殼是深綠色老舊塑膠的東西,上面有一根拉出來的天線。他正低著頭,死死地盯著那東西螢幕上一片模糊的、不斷滾動的雪花點,彷彿能從裡面看出什麼來。月光照在他佝僂的背上,一片慘白。
我輕輕帶上門,退回自己房間,一整晚沒再閤眼。後來我悄悄問母親,表舅手裡拿的是什麼。母親嘆了口氣,說那是他很多年前從林場家裡翻出來的一個老物件,據說是箇舊收音機裡拆下來的核心部件,他自己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又給弄響了,但只能收到噪音。他一首留著,誰也不讓碰。
現在,【痴鬼谷】的東北邪乎事兒《啞巴林的收音機》講完了!喜歡這個故事歡迎點贊、收藏、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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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見:?
【死亡沙漠】
洛月見瀟洒將自己唯一的水資源倒掉。
下一秒,喝了水的隊友B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隊友感激涕零:謝大佬提醒!
洛月見:?
【長眠地宮】
遍地是毒蟲的密道,洛月見直接明演,直接走了進去。
下一秒,毒蟲面對洛月見四散奔逃。
隊友and觀眾高呼:不愧是大佬!
洛月見:?
面對越來越多的粉絲,以及越來越遠的目標。
洛月見笑的猙獰:到底是誰在演我?!
【盜筆同人+團寵養崽+無CP+輕鬆溫馨+鐵三角日常】
誰家下墓能撿個閨女啊?
張起靈撿了。
棺蓋推開,一隻白嫩嫩的小手突然從縫裡伸出來,死死抓住了他的袖口。再一看,裡面居然躺着個四歲大的小奶糰子。
紅棉襖,圓臉蛋,剛被抱出來就縮進張起靈懷裡,仰着小臉試探着喊了一聲:“爸爸。”
吳邪愣了。
胖子看看孩子,又看看張起靈:“不是,小哥,咱們出來干趟活,你怎麼還順了個閨女回去?”
更離譜的是,小丫頭還真就賴上他了。
別人抱,她要找爸爸;胖子拿吃的哄,她吃完還知道偷偷給爸爸留一口。到了雨村以後,牙刷要跟爸爸的杯子擺一起,睡覺要找爸爸,出門也要爸爸。
從此,鐵三角的日子徹底變了。
胖子開始研究小孩能不能吃辣,吳邪購物車裡全是兒童用品,張起靈更是從下墓背刀,莫名其妙進化成了出門抱娃。
後來黑瞎子、小花、張海客也來了。
一開始,一個個都挺能裝。
後來,為了誰帶滿滿出去玩,差點連明天的行程都排上了。
而滿滿只知道,她這一覺睡得有點久。
好在醒來的時候,有人接住她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