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撞車住進醫院,托我回她家取兩套衣服。
誰知我剛進門,就被她哥當賊勒住脖子,差點當場斷氣。
我氣得髒話都滾到舌尖了,轉臉看清他時,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來這張臉實在對我胃口,二來他渾身只剩一條內褲。
腹肌整齊,腿也長得過分。
從肩膀到腳踝都踩着我的審美,連沒擦乾的頭髮都好看。
我臉上發熱,明明想挪開眼睛,視線卻總往不該看的地方跑。
閨蜜她哥倒是鎮定,套好衣褲才問我:「你替悅悅拿衣服?她出什麼事了?」
「撞車住院。」
他眉心一沉。我以為他急了,誰知他說:「沒先找我,說明傷得不重,而且八成她負全責。」
「……」
猜得分毫不差。
他又問:「你怎麼過來的?」
「網約車。」
「我送你回醫院,正好去瞧她一眼。」
正好去瞧一眼?
你們兄妹的感情是不是有點疏遠了?
---------
」「真是摔的,昨晚......」我媽滿臉都是過來人的瞭然,隨後感嘆:「真沒看出來,小唐私下是這種人。」「......」我壓根沒想到,我媽居然開明到能和女兒聊這種問題。膝蓋確實是我自己摔的,可要說和唐驍白完全無關,也不算實話。辦公室那場胡鬧以後,我回家…

竹馬太子大勝歸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滿身軍功,換了一道迎娶姐姐的聖旨。可聖旨頒布那天,皇上為完全制衡我們沈家的兵權,連我一同賜給了他。謝凜徹盯着聖旨上我的名字看了許久,終究沒有抗旨,只俯身叩首:“兒臣,遵旨。”但婚後,我如從前那般恣意任性。今日翻牆聽戲,明日縱馬出城,闖了禍也總有他替我收拾殘局。姐姐卻端莊賢淑,日日操持中饋、侍奉公婆,將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他敬重姐姐,也縱容我。就連留宿,也從來一人一晚,不偏不倚。我以為,他待我終究是不一樣的。於是我收斂性子,丟下馬鞭,幫襯姐姐操持家事,竟開始盼望能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可一晃七年,姐姐接連為他誕下三子,我的院子里卻始終冷冷清清。直到我無意打翻了喝了七年的調養葯。前來為我請平安脈的太醫告訴我,那是絕嗣方。我愣了許久,太醫診完脈又繼續說。“側妃娘娘服藥太久,早已傷及肺腑。”“即便從今日起停葯,恐怕也只剩不到三個月了。”我望着窗外那匹已經老去的馬。回想自己被硬塞進這段姻緣,為夫折了天性,也耗盡了滿腔真心。謝凜徹寵我,卻不愛我。他想與之生兒育女的,始終只有姐姐。罷了,我淡淡閉上眼睛,...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丈夫火化後的第七天,婆婆帶着律師和生殖中心的人堵在我家門口。
她把一份胚胎移植同意書拍到我面前。
“景川生前凍了精子,你必須給周家生個孫子。”
我沒接筆。
三年前,我陪周景川跑遍醫院。
醫生親口告訴我們——
他患有非梗阻性無精症,根本沒有可冷凍的精子。
我抬頭看向婆婆。
“媽。”
“那冰箱里凍着的,到底是誰的東西?”

我是江東顧氏主母。
兒子要議親,我心裡早有合適的兒媳人選。
她和兒子兩小無猜,兩家互相也都知根知底,如今兩人情投意合。
我正要備齊聘禮,親自入京向她家提親。
誰知親家母竟把另一個女兒推到我面前:
「明姝沒在我身邊長大,性子野,也不大會體貼人。玉蓉就不同了,溫柔孝順,模樣又好,顧夫人不如再看看她?」
我看了眼羞羞答答的次女,又看向把拳頭攥得發白的準兒媳。
明姝常和我說,父母偏心,妹妹總要搶她的東西。
「我還是頭回見二小姐,看着確實溫婉。」
我笑了笑,笑意倒有些耐人尋味。
那母女倆的喜色便藏不住了。
明姝卻慢慢鬆開了攥緊的拳頭。
她在我身邊待了多年,認得我這個笑。
因為我一這麼笑,就有人要倒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