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查了，王強之前在李建國的養豬場做過半年的司機，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半年前辭職了，去了興盛冷鏈。”趙宇說道，“而且我們還查到，五天前，也就是王強拉貨的那天，李建國的養豬場突然停業了，工人都放假了，李建國本人也聯絡不上，手機關機，家裡沒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林默的眼睛亮了亮，這幾個線索串聯起來，似乎能勾勒出一個大致的輪廓。王強曾經在李建國的養豬場工作，後來辭職去了興盛冷鏈，而和李建國有生意往來的三個老闆接連失蹤，最後被發現死在王強駕駛的冷鏈貨車上，王強本人也失蹤了，李建國更是連人帶場一起消失，這之間絕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去李建國的養豬場看看。”林默拿起外套，快步走出辦公室。

李建國的養豬場在福旺養豬場的西邊，距離不算太遠，規模比福旺養豬場小很多，外圍的鐵絲網有一處破損，門口的鐵門虛掩著，上面掛著一把生鏽的鎖，顯然己經很久沒鎖過了。走進養豬場，裡面一片狼藉，豬舍裡空蕩蕩的，地上散落著一些豬飼料和糞便，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屠宰區的操作檯上佈滿了灰塵，刀具隨意扔在上面，鏽跡斑斑。

林默走進辦公室，辦公室裡的東西亂七八糟，抽屜被開啟，檔案散落一地，桌子上還放著一杯沒喝完的水，己經幹了，杯底結著一層水垢。他彎腰撿起地上的一份檔案，是一份合作協議，甲方是李建國，乙方是之前失蹤的建材老闆，協議內容是李建國向建材老闆購買一批養殖裝置，付款日期是五天前，也就是建材老闆失蹤的那天。

“林隊，你看這裡。”趙宇在屠宰區的角落裡喊道。

林默走過去，看到趙宇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個東西，正是一枚珍珠絲巾扣，款式和從女屍身上找到的那枚一模一樣，只是這枚絲巾扣上沒有血跡，表面也乾淨了很多，只是邊緣的磨損和那枚如出一轍。

“看來王強和李建國的關係不一般，這兩枚絲巾扣，應該都是李建國送的。”林默接過絲巾扣，放在證物袋裡，“而且李建國在五天前突然停業，很可能是和這起命案有關，他要麼是兇手，要麼是被兇手滅口了。”

他們在養豬場裡仔細搜查了一遍，沒有發現屍體，也沒有找到其他有價值的線索，只在辦公室的垃圾桶裡，找到了一張被撕碎的紙條，拼起來之後，上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和一個地址，地址是城郊的一處廢棄磚窯。

“這個地址，好像在環線北邊，就是監控消失的那個方向。”趙宇看著紙條上的地址，說道，“說不定王強和李建國就在這裡。”

林默立刻讓人查紙條上的電話號碼，結果顯示，這個號碼的機主是李建國，而且最後一次通話記錄，是五天前下午三點，撥打的號碼是一個陌生號碼，經查證，是一個臨時手機號，只使用過一次，無法追蹤到機主資訊。

“去廢棄磚窯。”林默不敢耽誤，立刻帶著人趕往廢棄磚窯。

廢棄磚窯在城郊環線北邊的山腳下，周圍都是林地，雜草叢生，磚窯早己停止使用，窯體破損嚴重，裡面漆黑一片，只有幾縷陽光透過破損的縫隙照進去，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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