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露營第二天,我們五個人在山裡直播玩真人狼人殺。遊戲剛開始,我就被馬蜂蜇傷。我的喉嚨迅速腫起,急救針卻在蘇冉的背包里。我抓住她的手腕,艱難擠出幾個字。“葯......給我......”蘇冉抱緊背包,眼圈一下紅了。“可我是女巫,葯給了姐姐,遊戲還怎麼玩?”我看向三個竹馬。他們都知道,十五歲那年,我曾因蜂毒休克,差點死在搶救室。可顧珩攔住我,讓我別欺負蘇冉。“一個遊戲而已,你至於上手搶嗎?”陸沉舉起手機,笑着催我發表遺言。“快點,直播間都等着呢。”最後一個,是當年守在我病床前三天的程越。我以為他至少會信我。他卻掰開我抓着背包的手。“別裝了,你哪次不舒服,不是我們哄好的?”胸口越來越悶,我拚命指向自己的喉嚨。出口的聲音卻含混得可笑。蘇冉學着我的腔調重複了一遍,所有人笑成一團。“今年的國慶笑話大王,非姐姐莫屬!”陸沉把鏡頭貼到我臉前。“再說一次,這次有感情點。”我倒下時,還在等他們發現不對。可他們只是圍着蘇冉,為她贏下這一局歡呼。意識消散前,我摸出手機。退出了維持二十年的五人群,又點下國外救援隊聘書里的“接受”。從前我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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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三年任務期結束,我回國參加全國救援表彰會。主持人念到我的名字時,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三年來的救援記錄。暴雨、泥石流、雪崩。最後一段,是我跪在廢墟里,為一名失去呼吸的孩子做急救。掌聲響了很久。我接過獎章,台下有人問我,三年前為什麼會選擇離開熟悉的城市…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十八歲的我睜開眼時,與我拜堂的少年郎已經成了皇帝。而我從他的結髮妻,變成了二十八歲的貴妃。蕭承安說,皇後母族助他平定天下,後位只是償還恩情。待朝局安穩,他便會將欠我的一一補上。我望着他熟悉的眉眼,信了。直到皇後突發高熱,我的舊傷也在雨夜發作,太醫院只剩一株百年參。他親手將葯送去皇後宮中,只留下一句:“莞娘陪朕熬過那麼多次,這次定也能撐住。”那夜,我在枕下找到一本手札。每一頁,都寫着二十八歲的我,是如何從滿心歡喜,等到不敢再盼。他說立後只是權宜,讓我等等。他說先救皇後是迫不得已,讓我等等。他說缺席我的生辰,來年定會補上。可這十年,每逢只能選一個,他選的從來不是我。床下的舊箱里,還藏着十八歲那年沒有綉完的嫁衣。原來她一直在等,等他重新做回那個少年。可我今年才十八歲,不想再耗一個十年。罷了。我收好嫁衣,討了一道出宮的旨意。她等不到的來日,我不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