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對坐
林守正被帶走的第二天,內務府送來了一份謄寫的供詞。
蘇錦坐在書房裡把那頁供詞看了三遍。第一遍她看到“左手腕上有一道疤”那行字的時候手指在紙面上停了一瞬。第二遍她從頭到尾看完了林守正的口供——先帝寫藥方時御書房裡還有一個人,站在先帝身後沒有說話,先帝寫完之後看了他一眼,他點了頭。先帝駕崩之後那個人去過太醫院一次,站在藥房門口沒有進去,說了一句話:“那張方子,你留著。會有人來查。”第三遍她一個字一個字地看,把那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三遍。
她認得那道疤。
謝淮回來那天,她扶他進書房的時候他整個人靠在廊柱上站不住,她把他的手臂擱在自己肩上託著他走,袖子滑上去的時候那道疤露了出來——從腕骨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邊緣已經長平了,顏色發暗。她當時沒有問,他也沒有提。她以為他只是在北狄受了傷。
她把供詞摺好收進袖中,然後去了謝淮住的院子。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日光正從東邊的簷角翻上來,把他住的那間屋子的門框照成一道淺金色的輪廓。謝淮沒有坐在廊下,那根木棍放在廊柱旁邊,地上沒有新落的木屑,刀刃擱在木棍旁邊,刀面在日光底下泛著細碎的光。蘇錦在廊下站了片刻,沒有敲門。門從裡面開了,謝淮站在門內,日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整個人攏進一層淺金色的光裡。他看見是她,側身讓開了門口。
蘇錦跨過門檻走進去,在桌邊坐下來,從袖中抽出那頁供詞展開鋪在桌面上,轉過去朝他那個方向。日光從窗紙外面透進來落在那頁紙上,把“左手腕上有一道疤”那行字照得清清楚楚。謝淮低頭看著那行字,沒有伸手去碰那頁紙。他看了很久,久到日光從紙面上移開了半寸。然後他開口,聲音不高:“林守正開口了。”
“開口了。”蘇錦說,“他說先帝寫那張方子的時候御書房裡還有一個人。那個人站在先帝身後沒有說話,先帝寫完之後看了他一眼,他點了頭。先帝駕崩之後那個人去過太醫院一次,站在藥房門口沒有進來,說了一句話——‘那張方子,你留著。會有人來查。’”她看著他,“那個人戴著斗笠,看不清臉。但左手腕上有一道疤。”
謝淮沒有說話。他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只是站在那裡,日光從窗紙外面照進來落在他垂在身側的左手上。袖口遮著手腕,但她知道那道疤就在那下面。
“那道疤,”蘇錦說,“是怎麼來的。”
謝淮沉默了很久。久到窗紙外的日光移動了一小段距離,把她和他之間那段空地上的影子拉長了一截。然後他坐下來,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把左手擱在桌面上。他沒有挽起袖子,只是把手放在桌面上,袖口依然遮著手腕。日光落在他手背上,把那些指節和指尖上已經癒合的裂紋照得分明。
“先帝駕崩那夜,是我替他傳的最後一道口諭。”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速很慢,目光沒有看蘇錦,落在自己擱在桌面上的手上。“我站在御書房門外,先帝在裡面說話,說完之後讓我進去。他坐在案後,手裡拿著一封信。他把那封信遞給我,說:‘你替我把這道口諭傳給張硯,然後離開京城。等我死了,會有人來找你。那個人拿著鑰匙來的時候,你再回來。’”他抬起眼來看著她,“我接過那封信的時候,信紙的邊角是溼的。”
。瞬一了停吸呼的錦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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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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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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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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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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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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