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什麼都沒有改變。”

……

“你要為飛越的死傷工人舉行聯合義演？”

季蘭峰挑起一根眉毛看著程梅生。自從梁怡芳去世，程梅生失聲之後，新芳的運營和管理都被季蘭峰接了過去，誰也說不清季蘭峰是什麼意思。

只是知道她固執地搬進了白蒲裡，明裡暗裡護著新芳的小崽子。

“唱什麼？”對於程梅生的迴歸，言英只給了她一個緊而紮實的擁抱。輕輕握住手裡的桂花茶，程梅生抬起眼睛。她的目光倔強而堅定，“新戲。”聽完程梅生的回答，季蘭峰和言英都不由看向書房那扇緊閉的門。

梁怡芳去世之後林新芬就把自己關到了書房裡。

吃很少的東西，喝很少的水。

她說自己在寫一直答應梁怡芳，卻始終沒有動筆的戲。林新芬一直覺得越劇沒有導演，整個戲臺呈現都依靠角兒來帶領，觀眾的感受難以保證。但如果和話劇一樣有了導演，從宏觀綜合的角度去考慮戲臺，那就可以讓觀眾看到更自成一體的戲。

是戲保人而不是人保戲。

林新芬要做越劇的第一個女導演。

她說這話的時候，季蘭峰和餘小湘都沒有當真。只有梁怡芳聽進去了，她為林新芬專門攢了一筆錢，和季蘭峰一起為她交了震旦大學導演特別班的學費。

書房裡打字機的聲音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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