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仰面摔在積水四溢的甲板上,在泥水裡滾了兩圈才停下。碎銀子骨碌碌滾進河裡,沒濺起一點水花。錦衣衛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慘白的燈籠光影徑直掃向核心暗室的木窗。特務機構的物理威壓,已經將這艘船四周的水路徹底封死。
艙室內,金屬刀鞘摩擦的尖銳聲音透過木板,清晰地傳了進來。那是錦衣衛正在逐個踹開外圍艙室的門。
謝停舟那隻長期耳鳴的右耳,敏銳地捕捉到了近在咫尺的殺機。他很清楚,一旦錦衣衛破門而入,手裡這張帶血的賬頁,以及林長風推過來的名錄,都會立刻淪為見光死的廢檔。不僅查不清真相,他自己也會被當作胡黨餘孽一併鎖拿入獄。
沒有時間猶豫了。謝停舟猛地伸出手,一把將桌面上的左氏偽契和胡黨名錄抓進掌心。紙張被粗暴捏皺的細微聲響,在壓抑的艙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他抬起頭,隔著昏暗的燭火,與林長風進行了一次短暫的對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那是一種不需要言語確認的冷酷交割——你丟擲線索脫身,我去撕碎那張吞噬一切的賬網。
謝停舟轉過身,幾步跨到背對河道巡邏船的一側木窗前。他握住窗栓,用力一拉。
“哐當”一聲輕響,木窗推開。夾雜著水汽的狂風瞬間灌入艙室,撲滅了桌上那盞搖曳的燭火。黑暗中,謝停舟的身影如同一滴濃墨,沒有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直接翻出窗臺,融入了外面暴雨肆虐的黑夜。
金陵城的另一端,寶源暗號的大堂內,門外的風雨被厚實的實木門板死死擋住。
大堂中央燃著四五個高腳炭盆,火紅的木炭烤得空氣中帶著一股燥熱的暖意。左金闕整個人深深地陷在寬大的太師椅裡,左手端著一盅還在冒著熱氣的參湯。
他右手手裡捏著兩枚純金打造的核桃,大拇指熟練地揉搓著。“咔咔、咔咔”,金屬撞擊的摩擦聲在空曠的大堂內迴盪,透著一種吃飽喝足後的慵懶。
他眯起那雙被臉頰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看著不遠處幾個賬房先生在算盤上疲憊地撥弄。他在腦海裡描繪著天亮之後的景象:錦衣衛將林長風下獄,他拿著偽契帶人過去,順理成章地接管林氏在秦淮的糧鋪和布莊。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很快就會像漲潮的江水一樣,湧進他的私庫。
他愜意地抿了一口參湯,絲毫沒有察覺到,針對他這片金融底盤的死刑,已經進入了最後的倒計時。
大雨未歇,戶部底賬庫的偏房內,一盞孤燈如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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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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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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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