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城在星環紀元第一百年的春分日正式確立了一個新稱謂——世界之臍。這個名字最早出現在青影那本《星環紀元編年史》的封面扉頁上。青影當時寫完初稿之後想了很久,在草稿紙上畫了十七個備選名稱,其中包括希望圓心獸世之心星環底座等等,全部劃掉了。最後他在紙角寫了一行小字:不如叫臍帶——反正所有的路都從這兒伸出去。白朔看到初稿的時候,把改成了,理由是帶字聽起來像要剪斷,臍不用剪。
後來這個稱謂被十三族聯盟的正式文書採用了。說它是,不是因為它在獸世地圖的正中央——實際上它偏東一些,離海近,離極西很遠——而是因為從希望之城出發的所有航線、風廊、水道、驛道都在以它為中心向外輻射,像血管從心臟流出去一樣。春分當天,白朔站在城牆上面朝海的方向站了很久。他的銀灰色短髮被春風吹得有些亂,他沒有伸手去壓。
他身後是那些已經在城牆上烙了上百年的十二色光痕。銀白色的那一道在他左手邊不遠處,墨綠色的在他右手邊,其他顏色的依次排開,在春分日的正午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他低頭看到城牆根兒那三朵花還在——兩朵淺金色的祈福花,一朵銀白色的新花——在春分正午的光線裡開著,花瓣邊緣的紋路和百年前一樣清晰。他蹲下來看了一會兒,沒有碰,站起來繼續看遠處。
遠處海面上有船隊進出港口,船帆被風吹得鼓起來,在日光下像一片正在移動的白色鱗片。空港方向有銀藍色的光帶在風廊裡穿行,幾艘貨運渡鴉正沿著光帶滑向山腳,翅膀邊緣的銀色光暈劃出平穩的弧線。城牆根的石板路上有人推著板車經過,車上的貨物用麻布蓋著,看不到裡面裝的是什麼,但從車輪壓過石縫時的聲音來判斷,重量不算太大。
風從各個方向吹過來,帶著森林的氣息、海水的氣息、北方乾燥的塵土氣息、西邊溼潤的林間氣息——然後在他身邊匯成了一股,繼續向前。他感覺到腰間那把月華刃的刀鞘微微熱了一下。他沒有低頭看,他知道那個溫度——不是故障,是刀鞘內的符文對周邊能量流動產生感應時自動生成的餘溫,像是剛剛確認了一遍自己還在該在的位置上。他伸手在刀鞘上碰了一下,然後收回手,走下城牆。
穿過午後的廣場時,他經過賣烤紅薯的鹿族老婦人的攤位前。老婦人看到他經過,從爐膛邊拿起一個用油紙包好的紅薯,二話不說塞到了他手裡。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動作——她每年春分都會這樣做,不多說話,塞完就繼續烤下一個。白朔接過來握在手心裡,溫熱的紅薯透過油紙滲進掌心,他抬頭看了老婦人一眼:今年換新爐子了?
老婦人低頭翻動爐膛裡的紅薯:換了。舊的用了十七年,底兒燒穿了。
白朔沒有說話,把紅薯揣進懷裡,繼續往前走。他走過廣場上那些散落的人群——有人在擺攤賣祈福花苗,有人在整理貨架上的月光石飾品,有人靠在牆邊曬太陽,有人正低頭和一個路人確認手裡那張舊地圖上的標註位置。他穿過主殿門口的拱門,走到契約石板前停了一下。
石板上的星環紋路還在,金色的紋路在春分午後的日光下泛著細碎的光。邊緣那枚月光石還在,被太陽曬得溫熱,躺在石板的邊角像一枚不需要被替換的紐扣。他伸手碰了一下那枚月光石——觸感溫潤,邊緣有一層被反覆觸控後留下的光滑觸感,在他指腹下停留了片刻。他收回手,推開主殿的門,走到桌前坐下,翻到資源分配方案的那一頁,拿起炭筆開始批註。
窗外,春分日的陽光把契約石板鍍成淺金色,石板上的星環紋路安靜地亮著,和天空中那道銀白色的弧形保持著同樣的弧度。風從窗縫裡滲進來,把桌案上的紙頁邊角吹得微微卷了一下。白朔低頭繼續寫字,沒有去壓平那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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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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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想一走嗎?”
禍國妖妃巧笑嫣然:“與奴家心悅的人,只有夫君耳。”
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妖妃聞言舔了舔紅唇:“原來夫君你好這口啊,早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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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項二:S級職業暗影刺客。小夜翻了個白眼。
選項三:SSS級職業亡靈自災。小夜還是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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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祭不死樹精,獲得詞條[光合恢復],所有恢復效果提高500%!
犧牲腐敗鋒刃瑪蓮妮亞,獲得詞條[腐敗蓮花],攻擊必須附帶猩紅腐敗效果!
...獻祭櫻花國...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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