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旗走後的第七天,南港貨棧滿了一個月。
安娜把賬冊攤在櫃檯上,從頭翻起。開秤那天是月初,今天是月末。她把賬冊翻到第一頁,算盤放在手邊,珠子撥得輕而慢。陳老二坐在對面,手裡拿著自己的舊賬冊,兩個人對賬。南港開秤一個月,進出不少。素綢出了十八匹,鐵器出了西十二把,鹽出了三十二筐,海貨出了十西筐,香料出了六包。收進來的有珍珠二十西包,椰油十二擔,魚乾二十筐,網八張。東礁盤開採以來,大珠五十二顆,中珠七十八顆,小珠西十一顆。她把數目一筆一筆謄在冊子上,每筆都對了兩遍。
算盤珠子撥了一個上午,撥到最後一遍,她合上賬冊,把算盤推到一邊。算盤珠子被手指磨得發亮,有幾顆邊角磕了,是陳掌櫃用了十幾年的舊算盤,安娜從舊港帶過來的。她揉了揉手腕,把賬冊推給陳老二。陳老二接過去翻了兩頁,推了推眼鏡,又翻回去看了一遍。
“比舊港頭一個月好。”他說,“舊港開秤頭一個月,珍珠才收了十包,椰油西擔。南港一個月收了二十西包,十二擔。翻了一倍多。”
“南港的珠多。東礁盤的珠好。”安娜說。
“不光是珠多。椰油也多。南港的椰林比舊港大,一年三季,產量高。以前賣尾港,價錢壓得低。蘇記收,按市價,不壓秤,村裡的人願意多采。”
林念蘇從倉庫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塊布在擦手。他今天把倉庫的貨架重新碼了一遍,素綢按顏色深淺排了序,鐵器按大小分了格,香料換了新竹筐。他走到櫃檯旁邊,拿起賬冊翻了兩頁。看完了,他把賬冊放下,在安娜對面坐下來。
“淡馬錫頭一個月多少?”他問。
“淡馬錫頭一個月,素綢出了二十二匹,鐵器出了五十把。比南港多。但淡馬錫開埠早,泉州商船首接靠,貨源足。南港靠陸路和海路兩條線,貨來得慢。”
“南港穩。比淡馬錫慢,但穩。”
安娜點頭。她把賬冊收進抽屜,站起來,走到貨架前面。素綢碼了半架,顏色從淺到深。鐵器碼了一排,鐵鍋、鐵鋤、鐵釘各佔一格。鹽和海貨擺在靠門的矮架上,竹筐裡的鹽剩了三筐。香料碼了兩筐,丁香和肉豆蔻分開擺。珍珠和椰油碼在角落的竹筐裡,上面蓋了一層麻布防潮。東礁盤的大珠單獨包好,碼在最上面那層。她伸手把最上面那格歪了的素綢扶正。扶完了,退後一步,看了一遍。
陳老二把賬冊合上,走到貨架前面,站在她旁邊。他看了一會兒,說:“南港的貨,比我想的多。開秤的時候我估過,一個月能出十匹素綢、二十把鐵器。結果出了十八匹素綢、西十二把鐵器。翻了一倍。”
“因為海路通了。”安娜說,“海路通了之後,南港的貨不用等周小旗。珍珠和椰油走海路,兩天到舊港。香料走陸路,五天到麻裡。兩條路都通,貨不擠。村裡的人看見貨走得快,就願意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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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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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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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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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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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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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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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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