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水點頭。他轉身走進茅草屋,過了一會兒出來,手裡拿著一塊木頭。木頭是圓的,巴掌大,上面刻著幾道痕,刻得淺,但能看清楚。他把木頭遞給安娜。
“這是我西十年前畫的。帕拉灣的形狀。還有暗礁邊那條縫。我記性不好,刻在木頭上,怕忘了。”
安娜接過木頭,翻過來看了一遍。木頭一面刻著島的輪廓,一面刻著彎彎曲曲的線條,是暗礁東邊的水道。線條旁邊有幾個小圈,大概是歇腳的地方。她用手摸了摸刻痕,痕是淺的,被摸得發亮,大概是孫老水這些年經常拿在手裡看。她把木頭收進懷裡,對孫老水道了謝。
孫老水擺擺手。“我老了,走不動了。你們年輕,能走就走。帕拉灣的土人好,不傷人。但西洋人去過。你們小心。”
安娜把木頭收好,對孫老水說:“孫老伯,這條縫的事,我跟孫大說。讓他下次走的時候帶上木頭,對著走一遍。”
孫老水點頭。“孫大認得路。他走過。但木頭上的線,他未必看得懂。我畫的,只有我自己看得全。”
“你跟他講一遍。”
“行。他下次來,我跟他講。”
當天下午,兩個人從坡上下來。陳老二走在前面,安娜和林念蘇走在後面。安娜把木頭從懷裡摸出來,又看了一遍。刻痕很淺,但線條清楚。她把木頭遞給林念蘇。他接過去看了看,還給她。
“孫老水西十年前走過那條縫。漢人的船去年還在探。縫是通的。”她說。
“嗯。”
“帕拉灣有淡水,有椰林,有土人。西洋人的船去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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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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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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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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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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