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璃站在幾步外,望著那輛安車,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自然知道世子那點小心思。這車寬敞是寬敞,可寬敞了更方便他做那些不正經的事。她微微搖了搖頭,聲音溫軟,卻帶著幾分難得的堅持:“妾身騎馬就好,這車……還是讓新來的姐妹們坐罷。”
白景琰見她不肯,又轉向呼延觀音:“觀音娘子,你上來坐?”
呼延觀音理都沒理他,她今日依舊是一身白衣如雪,正從馬廄裡牽出她那匹白馬,縱身躍上馬背,那動作利落得像一陣風,頭也不回地策馬先跑出去了十幾步,只留下一句“妾身騎馬”,那語氣又冷又淡,卻分明帶著幾分忍俊不禁的笑意。她不是不想搭理他,而是知道,若搭理了他,定會被他死纏爛打弄上車去,一旦上了車,他便要不老實了。
白景琰又看向卞玲瓏,可還沒開口,卞玲瓏已經朝他一瞪眼:“你休想!我也不上你那淫車!”說完轉身就走,拉著葉流蘇和清璇上了另一輛車。
他再要尋旁人,卻發現眾女已經各自上了車、騎了馬,遠遠地散開了。慕容妍早就騎到了她那匹小紅馬背上,正跟顏冰月說著什麼;澹臺靜和胡玉致坐了一輛車,簾子放下來,看不清裡頭的動靜;魚玄機和徐夢雪兩個共乘一車,低聲說著什麼經文;沈嬈和蕭若薇也上了另一輛小車,正掀著簾子往外探頭探腦。
只剩下陶春梅、杜若蘅、於瑛、霍小玉、沈玉儀主僕幾個還站在院子裡,等著分派車輛。
陶春梅瞧了瞧那輛安車,又看了看白景琰那副“你們誰來陪我”的表情,心裡不由打了個突。她昨兒夜裡可是被世子折騰了半宿,此刻腿肚子還在發軟,那具身子更是從骨頭縫裡往外泛酸。她實在想不通,世子明明應該已經累了,怎麼還有那麼多花樣?昨兒夜裡,他非讓她換上王妃的裝束,那身鳳冠霞帔沉甸甸的,他偏說好看,非讓她穿著那些衣裳……那些羞人的架勢,她從前連想都沒想過。
她被他折騰得又哭又喊,嗓子都快啞了,可偏偏在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裹住了,從腳尖到髮梢都酥麻得不像話。她總算知道,女人真正的樂趣所在了,可這身子也實在是乏得厲害,若是再被他拉上那輛安車,一路顛簸到幽州,她怕是要散架了。
她果斷轉身,朝霍小玉招了招手:“小玉妹妹,咱倆坐那輛車。”她指了指旁邊那輛青布帷幔的小車,拉著霍小玉便上去了,連頭都沒回。
霍小玉回頭偷偷看了一眼世子,見他正站在原地哭笑不得,不由低聲問了一句:“姐姐,世子好像有些失望呢。”
“讓他失望去。”陶春梅放下車簾,靠在後壁上,長長地舒了口氣,“我可不想再被他折騰了,這身子還沒緩過來呢。”
杜若蘅和於瑛對視一眼,也默契地朝另一輛車走去。於瑛走路的姿態還帶著幾分不自在,昨兒她也陪著世子荒唐了一陣,世子特意找了趟她,說要“補一補前幾日的虧空”,折騰到她天快亮才放她睡下。她此刻的腰還酸著,那兩隻手腕上還留著一圈淺淺的紅痕。她嘴上雖總說“世子荒唐”,可心裡卻清楚得很,能被他這般荒唐,是她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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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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