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白景琰正站在那貨郎的擔子後頭,望著靜廬門前越聚越多的人影,嘴角那抹笑意越來越深了。鳳璃站在他身旁,也望著同一個方向,輕聲笑道:“世子,人都到齊了,咱們也該現身了吧?”
白景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灰撲撲的粗布袍子,又看了看鳳璃那身青布衣裙,嘴角一揚,伸手便去解腰間那根系袍的布帶,聲音裡帶著幾分懶洋洋的笑意:“嗯!再不現身,那趙祚就要被玲瓏和天師孃子她們嚇跑了,那可不成,我還沒跟他好好說句話呢。”
他這話音剛落,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胡玉致,便猛地一把扯開了腰間那根系著假肚子的布帶,嘴裡嚷嚷道:“哎呦我的親孃,我這肚子裡的娃,總算能卸出來了!”
隨著她話音落下,那兩件塞在衣襟裡頭的衣裳便“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她那原本鼓鼓囊囊的“孕肚”瞬間平了下去。胡玉致迫不及待地扯去身上那件外罩的灰布衫,露出裡頭那身豔如烈火的大紅色薄紗,那薄紗極輕極透,將她那具妖嬈到了極點的身子,裹得若隱若現,胸前那對豐盈在薄紗下隨著她扯衣的動作晃了晃,晃得附近幾個貨郎都看直了眼。
幾乎在同一時刻,街口的聶小倩也猛地扯下了頭上那靛藍色布巾,順便在臉上抹了兩下,便露出底下那張清冷中透著嫵媚的臉;茶攤邊坐著的柳飄飄站起身來,將那件尋常婦人的外衫一把拽脫,揚手便扔了出去,露出裡頭那身墨綠色的抹胸長裙;花想容原本在街對面的牆根下蹲著,此刻也站起身來,將那件灰撲撲的圍裙一扯,底下竟是一身鵝黃色的輕紗勁裝,將她那纖細修長的身段裹得緊實,卻又透朦朧。
三女同時朝白景琰的方向掠來,腳步輕盈如風,落在白景琰身側時 連裙襬都沒有揚起太多。與此同時,街角暗處又有幾道身影閃出,蘇媚兒的四個心腹,也都解了偽裝,露出了各自勁裝,悄無聲息地聚攏到了白景琰身後。
這一連串的變化發生得太快,那些原本在街邊圍觀的百姓們還沒反應過來,只看到那個賣菜的女子、那個等人的少婦、那個蹲牆根的村姑、那幾個挑布匹的婦人,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全都變成了氣質不凡的女子,而且齊齊朝同一個方向聚了過去。
那賣糖葫蘆的貨郎嚇得手裡的草把子差點脫手,連退了兩步,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這一幕。旁邊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更是直接捂住了孩子的眼睛,自己也趕緊別過臉去不敢多看。
街口處,一聲清亮的口哨突然響起,短促而有力,像是某種訊號。那聲音穿透了午後的空氣,直直地傳到了靜廬門前。靜廬門前,原本散落站著的北疆眾女,幾乎在同一時刻動了,蘇媚兒將頭上那支粗陋的木簪拔下,任滿頭青絲散落,又從懷中摸出一支赤金步搖斜插在鬢邊;卞玲瓏猛地扯下臉上那層輕紗,露出一張明豔張揚的臉;呼延觀音也摘下了覆面的薄紗,露出那張清冷如仙的面容;慕容妍更是直接將那黑紗斗笠掀了,甩到了一旁,露出一頭紫色短髮和那張嬌俏的臉。
葉流蘇將頭上那玉冠扯下,也將那件男子外袍飛快脫去,順便整了整自己女裙衣領,神態從容;清璇面無表情地將腰間那柄清璇劍的劍鞘鬆了鬆,發出極輕微的一聲金屬摩擦聲;蕭若薇和沈嬈則相視一笑,一左一右站到了葉流蘇身後;顏冰月將手裡那小包袱往地上一扔,也很是“霸氣”的雙手扯去了身上那件丫鬟裝扮的裙裝,還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站直了身子。
魚玄機將手中拂塵搭在臂彎裡,順手解去外頭罩著的那件灰袍,微微抬了抬下巴,那件白色八卦袍底下,那具玲瓏身段在日光下勾勒出一道極美的弧線;同樣脫去道袍的徐夢雪,則只是靜靜站著,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像是早已知道會有這一刻。
白景琰身邊的胡玉致、澹臺靜、鳳璃、啞奴也各自解了偽裝。胡玉致那身大紅薄紗在日光下豔得扎眼;澹臺靜一身水藍色的長裙,將她那具完美無瑕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可偏偏就是那種嚴實,反倒比裸露更讓人想入非非;鳳璃依舊是那身青布衣裙,可那青布衣裙底下藏著的那根銀蛇鞭已經滑入了她掌中;啞奴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樣,只是那雙半垂著的眼睛裡此刻精光內斂,像是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刃。
聶小倩、花想容、柳飄飄三女已落在白景琰身後三步之外,與蘇媚兒那四個心腹並肩而立,個個都恢復了原本那副明豔的模樣,與方才那些灰頭土臉的市井婦人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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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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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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