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會說話起,我就是家裡的求哥狂魔。每天睜眼第一句必是蹬着腿喊:“爸,你給我生個哥哥!”哪怕八個姐姐輪流哄我,我也只扒着爸爸要哥哥。所以港城那邊突然來人,說我是當年被抱錯的真少爺時,我爸直接把我塞進豪車裡:“去去去,你哥在那兒等你呢!”剛踏進江家大門,親姐面露不屑:“我只認明亦這個弟弟!”指腹為婚的未婚妻也皺着眉:“認清你自己的身份,我的丈夫只會是明亦。”我的目光卻直勾勾的盯着假少爺。天殺的,我就知道他是我命中注定的哥哥!我一個側身把倆礙事的女人擠開,撲過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哥啊,我就知道我命里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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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的膝蓋還在隱隱作痛,但我已經顧不上疼了。我微微側過頭,從沈驕胳膊和身體的縫隙里往外看。江明嫿那張方才還趾高氣昂的臉,此刻白得像剛從冰櫃里撈出來的凍魚。她手裡捏着的那杯香檳“哐當”一聲砸在地上,酒液濺了她一褲腿。“沈、沈總......”她顫抖着聲音…

夜黑風急,馬車在路上疾馳,每經過坑窪處,造成的顛簸便讓裡頭的幾個少女忍不住驚呼出聲。
她們皆未經人事,但身子卻敏感至極,全因肚子里的情蟲蠱在作祟。
時春柔縮在馬車一角,死死咬住唇才沒發出聲響。
雙手緊攥著衣角,衣裳下竟是連肚兜褻褲都沒穿,傲人之處撐得衣裳高高聳起,粗糙的布料擦著她胸前的風景而過,激起陣陣戰慄,她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片又一片的煙花。
全身發軟,又漲又難受,片刻功夫車廂里便瀰漫開一股淡淡的奶香氣。
趕車的公公掀開帘子猛嗅一口,眼底浮過欲色的貪婪,“一個個都這般孟浪,省著點水,等到了地方再流!”
女人們立馬併攏雙腿,面若桃花眼迷亂,忍得額角冒出細密的汗。
公公看得愈發心猿意馬,卻不敢伸手去碰。
只因這些女人,都是送去給東廠督主的禮物!
東廠督主是誰?
督主原名墨雲渡,傳聞他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惡鬼,格外心狠手辣,自五年前救了當今聖上一命後,便迅速高升,踩著無數白骨坐上今日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位置。
可如今功高蓋主,勢力已經大到讓聖上都開始忌憚,於是下令,賞賜墨雲渡十位美女,打算以此撬到他的錯處,一舉打入地獄!
時春柔便是這十枚棋子中的一顆。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沈厭雪是個怕麻煩怕到極致的女人。 為此她專門有一個“標準日程表”。 所有禮物統一採購,生日當天到貨即發。 約會地點永遠是固定的,換餐廳要提前一個月寫申請。 就連親熱時間,也被她嚴格設了鬧鐘。 “人活着就圖個省事,別給彼此添麻煩。” 在一起七年,我以為她對所有人都這樣。 直到那天朋友聚會,服務員端來一盤石榴。 她接過去,一顆一顆剝進玻璃碗里,白膜挑乾淨。 我坐在她旁邊,伸手去接。 她停了一下,看着我,卻把碗放到徐舟面前。 那個曾經欺負過我的人。 高中時他撕過我作業本、往我椅子上倒過膠水、把我關在廁所一整節晚自習。 那時候沈厭雪也曾指着他的鼻子咒他“不得好死”。 可現在她坐在我身邊,把唯一一碗剝好的石榴推給他,輕聲說“慢點吃”。 我收回手。 這一刻,一秒我都不想在這待下去。 連這個人,也沒什麼好要的了。

被豪門認回的第三天,假少爺把我從二十八樓推了下去。下墜時,我激動得給他鼓掌。我是一隻滯留人間三百年的小殭屍。吃飯沒味,睡覺不香,曬個太陽還冒煙。下輩子,我就想做個能吃火鍋、能睡懶覺的普通男人。鬼差說,只要這具身體徹底死透,我就能重新投胎。為此,我上過吊,跳過河,還混進火葬場躺平過。結果繩子斷了,河水太淺,焚化爐也因為臨時檢修停了電。閻王不收我,老天也不劈我!如今地面越來越近,我欣慰地閉上眼。這把穩了。砰!樓下商場周年慶,我精準砸進了巨型充氣蛋糕。別說死,連髮型都沒亂。三個哥哥趕來時,假少爺已經哭得快要抽過去了。“哥哥說,只要他死了,你們就會恨我一輩子......”大哥冷冷看着我。“拿命爭寵,你幼不幼稚?”我從蛋糕里拔出腦袋,沒忍住嘆氣。幼稚。當天晚上,假少爺又端來一碗毒燕窩。“哥哥,我們和好吧。”我聞着撲鼻的老鼠藥味,眼睛當場亮了。失敗後不找借口,連夜復盤,主動切換賽道。這執行力,這事業心。他不當豪門少爺,誰當?我端起燕窩一飲而盡,感動地握住他的手。“嘉言。”“沈家可以沒有我,但絕不能沒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