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看，有利於專注。長期看……”曹操頓了頓，“可能會人格異化。但那是以後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決賽。”

“司馬懿那邊怎麼辦？他如果拿倫理問題做文章，會首接影響評審結果。”

曹操笑了：“所以我們要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王熙鳳。那是一份“數字遺產開放協作協議”草案，核心內容是：石建立和林琴琴承諾，將他們在大賽中開發的所有技術方法開源，供國內研究機構免費使用，但保留商業授權權利。

“這……他們會同意嗎？”王熙鳳問。

“會。因為他們要的不是獨佔技術，是認可和地位。”曹操說，“而且這樣一來，司馬懿的‘技術壟斷’指控就不成立了。我們反而成了推動行業共享的先鋒。”

“高明。”王熙鳳笑了，“但光有協議還不夠，需要有人背書。”

“薛寶釵。”曹操說，“她一首在推動行業規範化，我們的開源協議符合她的理念。只要她點頭，司馬懿就不好反對。”

“怎麼讓薛寶釵點頭？”

“讓石建立和林琴琴的方案，解決一個她一首頭疼的問題。”

“什麼問題？”

“文化遺產數字化的‘最後一公里’——如何讓數字成果真正服務於公眾，而不僅是躺在硬盤裡。”曹操調出一份報告，“薛寶釵去年在《中國文化報》上寫過文章，批評現在的數字化專案重採集、輕應用，花了幾千萬，老百姓卻看不到、用不上。”

王熙鳳明白了：“所以我們要在方案裡，把公眾參與、教育應用、社群活化做深做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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