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一族靠吸食恐懼修鍊,偏偏我天生菩薩心腸。爹掌世間夢魘,娘執萬族詛咒,大哥統御無間惡鬼。只有我連凡間小孩都嚇不哭,半點邪力都沒有。旁人笑我是邪神一族的恥辱。哥卻直接撥給我十萬惡鬼當保鏢:“隨便發善心,咱家有的是凶煞之氣護你。”我不信邪,偷偷跑去人間嚇人。結果恐懼沒收到,反而超度了滿城怨魂,還被供成了賜福菩薩。我興沖沖抱着滿袋功德回家。卻得知神庭以“私放惡念、竊取眾生恐懼”為罪,抄了我家。爹娘和兄長主動交出神格,只求神帝放過我。我趕到誅神台時,行刑剛開始。爹要被煉成鎮魂燈,娘要被釘進詛咒柱。大哥的脊骨要被抽去當神帝的鞭子。看見我出現,神帝冷笑出聲:“你一個連凡人都嚇不住的廢物,能做什麼?”我不服,在破布袋裡一頓翻找。平安符、破木魚、缺口香爐......滿場神仙笑得前仰後合。“拿這些凡人的破爛,也想救你全家?”直到我從袋底掏出一塊黑漆漆的破木牌。原本滿臉得意的神庭國師,忽然臉色慘白。“這是失傳了萬年的《剝神令》?!”我愣了愣。當時那個老瞎子怎麼說來着?“不論多高的神,只要刻上其名,便可將其神格捏碎,打入畜生道。”我看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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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剝神令》上的古紋全部活了過來。木牌脫離我的手掌,懸在玄闕頭頂。一道道黑色鎖鏈從牌面伸出,纏住他的神魂。玄闕瘋狂掙扎。可他吞掉的歷代神帝、千萬惡念和無數怨魂,竟在此刻同時反咬。“你們都不過是我的養料!”“憑什麼反抗我?”神帝殘魂第一個開口。“因為…

“我不喜歡你這樣的!” 林書音喜歡傅璟年,和他結婚那一晚,她滿懷期待,卻被他的話擊碎。 在傅璟年高調宣布婚禮不作數時,林書音帶着被撕碎的心飛往了國外。 三年後,林書音回國,不再是三年前為了愛情不管不顧的女孩。 傅璟年本以為自己不喜歡林書音,卻在看到她身邊有陌生男人時,心裡湧上醋意。 “音音,和我復婚好不好?”傅璟年將她摟在懷裡,聲音低下。 【雙潔】

秦銘穿越到平行世界,出海打撈,原本只想打撈一些寶貝! 結果打撈的第一天,打撈出雷花勇闖天涯一箱。 打撈的第二天,打撈出一堆屍??,還是通緝犯?打撈的第三天,打撈出一堆大炮! 打撈的第四天,打撈出自行榴彈炮!打撈的第五天,打撈出潛水艇一艘!打撈的第六天,這傳國玉璽什麼鬼?打撈的第七天,連B2轟炸機都打撈出來了? 打撈的第八天,打撈出原子彈了? 網友:??? 會打撈和不會打撈的人都沉默了! 所有人都瘋了,這是來打撈的嗎?你特么的把原子彈打撈上來了???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人魚一生只會為一個人唱歌。被選中的人聽見歌聲時,心臟會生出三重回響。五年前,周錦讓在風暴中救下擱淺的我。我睜開眼,對他唱出了第一句歌。從那以後,無論相隔多遠,只要我開口,他的心跳都會穿過海水回應我。一下,是喜歡。兩下,是深愛。三下,代表至死不渝。婚後的每一個夜晚,我趴在他胸口,都能聽見三重心跳交疊。直到他帶回一名在海難中失去記憶的女孩。“她暫時沒有親人,只能住在我們家。”周錦讓替她披上我的外套,又轉頭吻了吻我的額頭。“別多想,我只是救人救到底。”那天深夜,女孩做了噩夢。周錦讓推開我的手,趕去她的房間陪了她整整一夜。我獨自坐在浴缸里,低聲唱起我們的定情歌。隔着一道牆,我聽見他的心臟依舊在回應我。只是原本的三重回響,少了一重。直到女孩哭着抱住他,周錦讓胸腔里驟然響起的三重心跳,每一聲,都在回應她。原來人類可以同時愛上兩個人。可人魚失去唯一的伴侶後,潮汐會收回她的雙腿,也會帶走她全部的記憶。我看了一眼開始浮現鱗片的腳踝,沒有去敲那扇門。周錦讓還不知道。距離我徹底忘記他,只剩七次潮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