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二字,像一根細針,狠狠紮在彭晚心上,再加上她字字句句的質疑,讓他心口又酸又澀。他下意識往前踏出兩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只想讓她看清自己眼底的赤誠,聲音急得都帶了幾分顫:“我從未想過謀逆!這些日子我出生入死,忍辱負重,歷經九死一生,才拿到陳權勾結朝中奸佞的親筆書信,這是扳倒他的鐵證!我拼盡一切,不過是想還朝堂清明,護這江山安穩,更是想護著你啊!”
他是真的想護著她,想讓她不用身處奸佞當道的朝堂,不用擔驚受怕,可這番真心,在趙靈溪眼裡,卻成了別有用心。
見他靠近,趙靈溪便猛地後退一步,刻意避開他的觸碰,眼神里的失望徹底蓋過怒意,那失望濃得化不開,語氣冷得徹骨:“書信?誰能保證這不是你刻意偽造,用來栽贓陷害、實現自己野心的工具?彭晚,我從前只當你是心懷正義、安分守己之人,即便身份不如意,也心存良善,如今看來,是我識人不清,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一句“識人不清”,一句“太讓我失望”,徹底擊潰了彭晚心裡最後一道防線。
他一腔赤誠,滿心家國,更滿心都是她,忍辱負重、出生入死,到頭來卻被自己最珍視、最在意的人誤解至此,全盤否定。心口的疼密密麻麻蔓延開來,比方才廝殺時的傷口還要痛上百倍,眼眶微微發熱,卻強忍著不讓酸澀落下來,滿心都是委屈與無力。
“靈溪,我從來沒有騙過你,你冷靜些,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彭晚的聲音徹底啞了,帶著藏不住的委屈與慌亂,甚至帶了幾分卑微的祈求,“我可以立刻帶你去見那些義士,他們都是心懷家國的熱血之人,我們手中還有無數線索,都能佐證陳權的陰謀,你信我一次,就信我這一次,信不信?”
他從未如此低聲下氣,從未如此渴望一個人的信任,可這份渴求,換來的卻是更決絕的拒絕。
“夠了!”趙靈溪厲聲打斷他,眉眼間滿是不耐,不願再聽他半句辯解,彷彿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虛假的狡辯,“彭晚,不必再多言。在我查清所有真相之前,你我二人,自此保持距離,互不干涉。”
話音落下,她再沒看彭晚一眼,連一個眼神都未曾留下,轉身決然離去。纖細的背影一步步走遠,漸漸沒入月色與夜色深處,決絕得不留半分餘地。
彭晚僵立在原地,身子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目光死死盯著她離去的方向,久久未曾挪動。晚風刺骨,吹得他衣衫冰涼,吹亂了他的髮絲,可遠不及心口的半分寒意。
滿心的期待、赤誠、付出,全都化作一場笑話,委屈、焦急、無力、心酸,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在心底翻江倒海,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比誰都清楚,這一次的誤解,若不能儘早化解,他與趙靈溪之間,恐怕真的要走到末路,再無迴轉的餘地。
本就身陷陳權的步步緊逼,前路危機四伏,舉步維艱,如今又失去了趙靈溪的信任,無疑是雪上加霜。他孤身一人,腹背受敵,連最後一點心底的暖意,都被這誤解徹底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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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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