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故人故事（四）
四
柳齊文拿到羅多金身份證覆印件的時候，手顫抖了一下。
那是一張A4紙，上面覆印著身份證的正反面。照片上的女人扎著馬尾，素面朝天，嘴角微微上揚，左邊臉頰有一個淺淺的梨渦——淺到如果不刻意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這張臉，他見過。
不是見過一次，是見過無數次。在案卷的照片裡，在邱清如公寓的生活照裡，在嚴日新手機裡的合影裡，在監控影片裡。那張臉的五官、輪廓、眉眼之間的距離，和他記憶中邱清如的面容重疊在一起，嚴絲合縫。
一模一樣。不是相似，不是神似，是一模一樣。
柳齊文把那張紙放在桌上，他打電話確認了一遍。放下電話後，他盯著看了很久。他的腦袋也嗡嗡作響。似乎意識到什麼，又似乎少了些什麼。
柳齊文把身份證覆印件收進公文包，拿起車鑰匙，急匆匆地出了門。
——
天色將暗未暗，巷子裡的路燈還沒亮。朱小雨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衛衣，帽子沒有戴，在“老韓記”粉店的後巷路口等他。
柳齊文把那張身份證覆印件遞過去。“羅多金這個人，你早就認識？”
朱小雨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接話。她的目光在那張覆印紙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向柳齊文。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柳齊文看得出，那潭死水的底部，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地、不可抑制地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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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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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