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燕泰:青梅錯/第201章 追求者盈門(1)
燕泰:青梅錯_第201章 追求者盈門(1)

紀曉嵐那句“返璞歸真”的評語,像一顆石子投進了京城文人圈這汪靜潭,激起的漣漪一圈疊過一圈。翰林院的幾個年輕編修把詩會上那首“月亮像燒餅”謄抄了不知多少份,傳到後來竟然衍生出好幾個版本——有人續成五言絕句,有人擴成七言律詩,還有人把“燒餅”改成“玉餅”,被紀曉嵐聽說後批了四個字:“點金成鐵。”這一批反倒讓原版的名聲更響了。京中文人私下議論紛紛,都說紀大人輕易不夸人,能得他一句“天真”的,上一個是陶淵明,下一個居然是還珠格格。

小燕子對這些紛擾一無所知。她每日照常去義診鋪子坐診,照常在院子裡種格桑花,照常跟爾泰拌嘴搶芝麻糖。可將軍府的門房老劉頭卻忙壞了。

頭一天是徐文彥的帖子,說要請格格去聽戲,京中新來了個徽班,唱《牡丹亭》極好。第二天是陸子謙的帖子,說茶莊新到了一批明前龍井,請格格去品鑑。第三天開始,帖子就不止兩封了。翰林院李編修送來一本親筆謄寫的《詩經》,扉頁上工工整整地寫著“恭請還珠格格雅正”。通政司張參議送來一方端硯,說是家傳之物,願贈知音。連國子監幾個年輕學生都聯名遞了帖子,說詩會上聽了格格的大作,頓覺茅塞頓開,想請格格去國子監講一堂“真詩課”。禮物更是五花八門——有人送詩集,有人送字畫,有人送古琴,有人送玉鐲。最離譜的是不知誰送來一隻活蹦亂跳的蘆花雞,雞脖子上繫了張紅紙條,上面寫著——“格格詩中有燒餅,燒餅配雞最相宜。”

蕭忠每天早晨開門都要被門檻外堆得滿滿當當的禮物絆一跤,實在沒辦法,只好拿了個竹筐專門收帖子,竹筐不到三天就滿了。

蕭劍依舊是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每天傍晚從會賓樓回來,往石桌旁一坐,拿起當天的帖子一張張翻著念,唸到“燒餅配雞”時笑得直拍大腿,說這人倒是實在,知道你在詩裡寫燒餅,怕你餓著,還給你配只雞。小燕子也配合,從他手裡搶過那張紅紙條看了一遍,一本正經地評價這雞長得挺肥,燉湯應該不錯。兄妹倆一唱一和,笑得不亦樂乎。

爾泰沒有說話。他坐在石桌另一側,指尖翻著明月剛送來的義診鋪子藥材清單,目光卻久久沒落在紙面上。他面前那碟芝麻糖一塊沒動,茶盞裡的龍井已經涼透了。小燕子用餘光瞥了他一眼,故意拿起那張“燒餅配雞”的紅紙條唸了一遍,又嘆了口氣說這位公子雖然詩寫得不如她,但人倒是挺細心的,知道她愛吃燒餅。爾泰翻清單的手指停了一瞬,清單的邊角被他捏出一道細微的褶皺。

接連好些天,將軍府門口依舊熱鬧。爾泰每回下朝回來,都能看見老劉頭蹲在門房裡整理新到的拜帖和禮盒。他的面色一次比一次淡,從起初的微微挑眉,到後來的面無表情,再到後來連步子都不停、徑直往正院走去——可他每回路過門房時,腳步都會不自覺地放慢半拍,目光總忍不住往那摞拜帖上掃一眼。

有一回爾泰看見最上面那封是陸子謙的帖子,封套上寫著“蕭雲姑娘親啟,子謙謹具”,旁邊還壓著一隻細長的錦盒。他收回目光,走進正院時面色依舊如常,只是在經過石桌時,將腰間那枚燕紋銀鎖解下來重重擱在桌上,磕出一聲極清脆的響。

“明月,這幾天來的帖子怎麼比將軍府的公文還多。”小燕子端著茶盞從屋裡出來,若無其事地在他對面坐下,手裡拿著一沓還沒來得及拆的拜帖,一邊翻一邊唸叨,“這個是翰林院的,這個是通政司的,這個送琴的倒是挺有品味——不過我不會彈琴,紫薇彈得好,改天把這琴給她送去。”

“你要是想學琴,我教你。不用別人送琴。”爾泰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每個字卻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會彈琴?我怎麼不知道?你小時候連笛子都吹不響,被阿瑪笑話了大半年。”小燕子放下手中的拜帖,用手肘撐著石桌託著腮,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現在會了。在永定河工地上跟一個老河工學的。他說我指法生硬,但勝在用心。”爾泰抬起眼來看著她,那目光裡蒙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藏得更深的,卻是一股子悶聲不吭的認真勁兒,像是在說一件與那些拜帖毫不相干、卻又句句都是在回應那些拜帖的事。

小燕子彎起嘴角,故意把手裡那沓拜帖往桌上輕輕磕了兩下,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把那沓拜帖往他懷裡一塞,然後俯下身在他耳邊說了句——“那你彈給我聽,彈得好我便把那些帖子退回去,彈不好——罰你給我削十隻竹蜻蜓。”說完便轉身往屋裡走去,嘴裡唸叨著“今天病人的方子還沒寫完呢”。爾泰低頭看著懷裡那沓拜帖,抬頭又看著她鵝黃的背影消失在廊下,嘴角翹起來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平。

猜你喜歡
他們跪求原諒時,愛早已枯死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考了全省第三名。我截圖發到家族群,等了很久。爸媽報恩收養的姐姐說還行,爸媽不願送走的假少爺弟弟發了個表情包。爸爸兩小時後回了一句:“不錯,晚上回來吃飯。”媽媽沒回。晚上到家,客廳里掛滿了氣球和橫幅。原來弟弟的畫入圍了省級展,姐姐找到了工作,媽媽忙着為他們慶祝。我站在門口,喉嚨發緊地看着滿屋的鮮花和蛋糕。媽媽看到我一怔:“你成績也不錯,正好一起慶祝。”一起慶祝,可橫幅上寫的是姐姐,蛋糕上寫的是弟弟。吃飯時爸爸舉杯,先敬弟弟為家爭光,再敬姐姐事業有成。第三杯他看了我一眼:“你也加油,選個好學校。”飯後親戚打電話祝賀,媽媽聊了一小時弟弟的畫展,半小時姐姐的工作,最後補了一句:“對,老二成績也還行。”我僵在原地良久,終於發現這個家好像不需要我。當晚,我把志願表上所有本地學校劃掉,換成了最遠的城市。既然你們的世界不需要我,那我的未來也不必有你們了。

旅長,夫人她懷著孕離開了

“顧旅長,離婚報告批下來了,已經給慕同志了。”

“她沒鬧?”

“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前世,她就是在這個月懷上了安安。

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撈女測試結束,我和孩子死在了他的求婚禮上

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超甜!重生大小姐強撩偏執大佬

【重生+雙潔+甜虐都有+女主控+男主卑微戀愛腦+打臉復仇佔比不多】 前世,沈黎為救寧紙鳶斷了一條腿。 沈家逼迫寧家定下婚約,寧紙鳶受人挑唆,對這位挾恩圖報的未婚夫嫌棄至極,毅然退婚。 被渣男和綠茶閨蜜害死後靈魂飄蕩,看到沈黎奔赴千里為她斂骨報仇,以命相殉。 重生後,她絕不要再辜負情深似海的沈黎! 即便這一世的沈黎,早已被她傷透心。 * 夜晚。 渣男打來電話:“鳶鳶,我錯了……” 沈黎微垂眼帘,起身迴避。 忽的,肩膀攀上一雙柔荑。 懷中的寧紙鳶掐着他的下巴,嗓音嬌軟,“跑什麼?” 在他錯愕中,迫他低頭纏吻。 殊不知,男人眼神濃稠晦暗……

半盞相思已落塵

國慶節,我去參加下屬林夏的喬遷宴。卻在廚房裡,看到了本該在迪拜出差的老公陸澤。他穿着居家圍裙,正溫柔地給林夏剝着葡萄。看到我,林夏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迎上來。“蘇總,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談了三年的異國戀未婚夫。”她環顧着這套江景大平層,滿臉嬌羞與驕傲:“這房子,全是他這幾年在國外拚命賺錢給我全款買的。”陸澤看到我僵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幾秒後,他朝我客氣點頭:“蘇總好。”如此客套,彷彿昨晚在手機里溫柔地說想我的人,根本不是他。林夏見我不說話,好奇地問:“蘇總,節假日您先生怎麼沒陪您一起來?”我看着陸澤驟然緊縮的瞳孔,平靜地笑了。“他去坐牢了,罪名是詐騙。”

老公挪我救命錢給白月光創業,重生後我選擇離婚

我因為肝硬化全身器官同步衰竭被推進搶救室。就在我命懸一線意識模糊之時,門外卻傳來毫不避諱的交談聲。 “知微撐不住了,繼續治療也是白費,不如把這筆錢拿出來幫你渡過難關。”這道聲音我永遠不會聽錯,是顧晏辭,我愛了整整五年的丈夫。緊接着,一道女聲響起。是蘇清媛,顧晏辭的好朋友。“晏辭,可那筆錢是知微的救命錢……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顧晏辭的語氣軟了幾分。 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聽過他這麼溫柔的聲音。“清媛,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比起看不到希望的治療,這筆錢拿來幫你填上創業的窟窿才更實在。”我終於想起來他說的是哪筆錢。那是我變賣沈家最後一件傳世古董換來的救命錢! 也是未來重建沈家中古藝術品事業,僅存的全部底牌!

最後一朵白薔薇,枯萎在婚禮以前

男友程琰從不對我隱瞞任何事。因為我是他的夢境治療師。人在清醒時可以說謊,夢卻不會。相戀六年,我進入過程硯一千四百多次夢境。他的夢永遠是同一棟房子。院子里種着我喜歡的白薔薇,廚房放着兩個杯子,卧室牆上掛着我們的婚紗照。房子只有一把鑰匙,在我手裡。他曾吻着我的手指笑:“許眠,我的夢裡只有你,想藏別人也沒地方藏。”直到婚禮前一個月,他負責保護一名重要證人。那是個十九歲的女孩,親眼目睹全家被害,從此不敢獨自入睡。程琰說她只是案件相關人員。可他開始一次次在深夜離開我們的家。“開庭在即,她的情緒不能出問題,我過去安撫一下。”“我是負責她的律師,不能不管。”“許眠,你是醫生,應該比誰都清楚她只是依賴我。”我相信了他。直到那晚,程琰在沙發上睡着,我照例進入他的夢。院子里的白薔薇依舊盛開,我們的婚紗照依舊掛在牆上。可走廊盡頭,多出了一扇我從未見過的門。門後傳來女孩的哭聲。程琰站在門邊,低聲哄她:“別怕,我不會丟下你。”我伸手想推開門,門鎖卻拒絕識別我的指紋。身後的婚紗照忽然裂開一道縫。照片里,程琰仍舊笑着。可原本摟住我的那隻手,正一點點...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