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西行,都像一場精心編排又屢屢失控的戲劇——前一秒還在黃沙漫卷的戈壁灘上談笑風生,唐僧師父正指著遠處駝鈴搖曳的商隊講“眾生皆苦”,下一秒,他寬大的袈裟一角便在狂風中倏然消失,只餘半截未唸完的《心經》飄落於滾燙的沙礫之上。不是山魈作祟,亦非瘴氣迷魂,而是那火雲洞中一聲清越童音劃破長空:“和尚!留下肉身,好配我煉丹!”——唐僧,又一次被擄走了。
循跡追至火雲洞口,巖壁灼熱如烙鐵,洞內赤霧翻湧,隱約傳來稚嫩卻陰鷙的笑聲。原來,是那號為“聖嬰大王”的紅孩兒所為。他不過七八歲模樣,面若敷粉、唇似塗朱,額間一點硃砂痣豔如血滴,可手中火尖槍一抖,便有三道赤焰騰空而起,直燒得枯草成灰、石裂土焦。更令人齒冷的是,他竟將人肉稱作“素齋”,把活剝皮囊喚作“淨壇儀式”。這哪裡是孩童?分明是披著童顏外衣的業火修羅!你與孫悟空對視一眼,金箍棒已悄然橫握——此番不為降妖,而為教化:以雷霆手段,顯菩薩心腸;以金剛怒目,護慈悲本懷。
豈料這紅孩兒竟真有些門道!他鼻翼微翕,雙拳猛捶天靈,霎時間,三昧真火自七竅噴薄而出——非是凡火,亦非地火,乃是採天地戾氣、煉日精月華、凝心火神識所成的先天真焰!火焰呈青赤二色交織,遇風愈烈,遇水反熾,連空氣都在噼啪爆裂。孫悟空剛躍身撲入火幕,金箍棒尚未揮出,毛髮已捲曲焦黑,肩胛處赫然燎起一片赤鱗狀灼痕,痛得他齜牙咧嘴,一個筋斗險些栽進火坑。“喂!”你急聲高喝,“紅孩兒!你可知齊天大聖曾大鬧天宮時,你爹牛魔王尚在他麾下當先鋒?論輩分,孫大聖可是你正經八百的叔父!怎敢以下犯上,焚親傷德?”——話音未落,那孩子卻咯咯一笑,火尖槍斜指蒼穹:“叔父?那便先燒了叔父的猴毛,再燉了師父的金蟬肉!”
火勢失控,孫悟空負傷退至沙丘背面喘息,金箍棒拄地,咳出幾縷青煙。你環顧四野:戈壁無河無澗,唯見乾涸龜裂的鹽鹼地,寸草不生,風過如刀。水克火,此乃五行至理,可眼下連一瓢濁水也難尋。情急之下,你咬破指尖,在沙地上以血畫就一道龍紋符印,引東海潮信——不多時,雲層驟聚,雷聲隱隱,東海龍王敖廣攜蝦兵蟹將踏浪而至。他銀甲映日,鬚髮如雪,抬手召來九天玄雨。可誰料那三昧真火竟逆流而上,將傾盆大雨蒸作滾滾白霧,繼而點燃霧氣,整片戈壁霎時化作一片流動的赤色火海!烈焰舔舐天幕,沙粒熔為琉璃,連風都帶著灼喉的焦味。你立於火圈邊緣,衣袂盡卷,心知此劫已非力所能解——凶多吉少,四字如鐵釘楔入腦海。
力敵既潰,唯有智取。你率殘部且戰且退,忽見前方沙丘之上,祥雲嫋嫋,瑞靄氤氳,一尊白衣觀音端坐蓮臺,淨瓶垂柳,低眉含笑,彷彿早已靜候多時。你心頭一熱,疾步上前叩首:“菩薩救苦救難,速助我等擒拿妖童!”可就在你抬頭剎那,卻見菩薩指尖拈柳輕拂,袖口滑出半截赤銅火尖槍——那槍尖微顫,映著火光,赫然與紅孩兒手中兵器一模一樣!原來,這“觀音”竟是紅孩兒幻化!他早窺破你求援之心,遂以幻術誘你入彀。更糟的是,豬八戒貪看“菩薩”慈容,竟傻愣愣湊上前去獻殷勤,被紅孩兒袖中暗藏的縛妖索一勒,當場捆作粽子,倒吊在火雲洞口示眾。
此刻,隊伍僅餘三人:孫悟空左臂纏著浸透金瘡藥的布條,沙僧緊攥降妖寶杖,虎口震裂猶未止血,而你,站在焦黑的沙地上,掌心全是汗與灰混成的泥漿。絕望如沙暴壓境,卻偏有一線靈光刺破陰霾——沙僧忽憶起舊聞:“紅孩兒雖狂悖,獨畏其父牛魔王。當年父子爭執,牛魔王一掌劈開火焰山,紅孩兒跪地三日不敢抬頭。”你眼中驟然亮起寒星:“那就假扮牛魔王!”——不必真勝,但求詐近;不圖擒拿,只爭一線生機。你命沙僧連夜削木為角、染布為袍,又取孫悟空毫毛化作牛魔王鬚髯,自己則吞下定心丸,壓住心跳,學那魔頭沉嗓低吼:“孽障!還不放人?!”
可那紅孩兒何等狡黠!他端坐洞中,一邊慢條斯理剝著荔枝,一邊眯眼打量你:“父王向來左耳缺一撮毛,右足踝有舊疤,腰間還懸著我幼時送的紫金鈴……你這‘父親’,連鈴鐺都忘了掛,莫非是借了皮囊,卻沒借腦子?”話音未落,洞內火柱轟然拔地而起,直衝雲霄——計策敗露,反陷絕境。
萬般無奈,你撕下衣襟裹住傷口,徒步穿越三晝夜火燼之地,鞋底熔穿,雙足血肉模糊,終在崑崙墟斷崖邊尋得正牌觀音菩薩。她未著白衣,素裙如霧,手持楊柳枝蘸取玉淨瓶中甘露,輕輕點在你額心:“痴兒,火性本空,執念即焰。你一路奔忙,求的是降妖,還是渡人?”言罷,賜下三件法寶:金箍兒一枚(專收頑劣心猿)、蓮花寶座一座(鎮伏躁動業火)、還有那柄看似尋常的玉淨瓶——瓶中非水,乃“無漏真泉”,可滌盡三昧真火之根,直抵妖魂深處。
重返火雲洞,你不再強攻,只將金箍兒拋向空中,念動真言。紅孩兒初時嗤笑,待見金箍化作千道金光纏繞周身,竟如活物般滲入皮肉,灼燒其百年修煉的火毒本源,才驚惶失措。你趁勢引他奔向洞外——那裡,沙僧早按計掘開地下暗河,引出一泓清冽湖水。紅孩兒被金箍壓制,神智昏聵,踉蹌跌入湖心。恰在此時,觀音菩薩自湖面升起,蓮臺浮波,淨瓶傾瀉。無漏真泉灑落,不滅火,而滅其“執火之念”;不傷身,而淨其“啖人之慾”。湖水沸騰翻湧,紅孩兒在浪尖痛苦翻滾,青赤火焰由盛轉衰,由烈轉柔,最終化作點點螢火,升騰散入暮色。
那一場對決,並無驚天動地的崩山裂地。觀音未舉楊柳,紅孩兒未揮火尖槍。只是她伸出手,掌心托起一朵未燃盡的蓮焰;他仰起臉,淚珠混著灰燼滾落,第一次嚐到鹹澀滋味。火雲洞的烈焰熄了,不是被撲滅,而是被理解;紅孩兒的兇性去了,不是被鎮壓,而是被接住。他褪去妖形,換上錦襴袈裟,頂戴五佛冠,成為南海普陀山最年輕的善財童子——那雙曾噴吐三昧真火的眼睛,如今盛滿澄澈月光,捧著淨瓶,為遠行者斟一杯不燙喉的涼茶。
戈壁風依舊凜冽,沙粒仍割面如刀。唐僧整理好袈裟,繼續誦經前行;孫悟空撓撓燒焦的耳朵,笑罵一句“小猢猻倒有幾分骨氣”;沙僧默默拾起八戒掉落的九齒釘耙,拍淨浮灰。而你,低頭看著腳下延伸向天際的黃沙古道——它從不因一場劫難而中斷,亦不因一次頓悟而改道。火雲洞的濃煙早已散盡,可那洞壁上被三昧真火燒蝕出的奇異紋路,卻在月光下隱隱泛出金線,宛如一幅未完成的經卷。路,從來不在別處。它就在你踏碎焦土的足下,在你嚥下苦膽的喉間,在你明知會敗卻仍要伸手的掌心裡——一步一印,一劫一悟,一火一蓮。西行萬里,原非抵達某處聖地;而是讓每寸焦土,都長出慈悲的根鬚;讓每簇業火,都結出清涼的蓮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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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51年四合院,親爹何大清私奔跑路,一大爺易中海暗中設局想拿我兄妹養老。覺醒隨身種植尋寶空間,我不再任人拿捏,直奔保定取證,送渣爹入獄,撕破全院所有人的虛偽算計,護妹安穩,坐擁良田財富,從此不受任何人道德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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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綜影世界里,祁同偉將科技,權利,財富各方面一把抓,逐漸成長為了無人可以撼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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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鍾小艾進我的卧室,關你侯亮平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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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謀略過人。步步為營!
在原着劇情的風暴來臨前,提前十餘年調任到漢東快速發展!
以高超的手腕解決不懂規矩。隨意伸手的沙家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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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體說說你的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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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麼,我還經常夢到我能飛天遁地呢!!”
“......!!”
“這樣你要是不放心,那就住院檢查一下!!”
“額,住院得花多少錢!!”
“不確定,先交兩萬吧!”
“醫生,我好了!”
“真的嗎?不會太勉強你吧!”
“不會不會!我真的好了!”
“那,下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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