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一位參加者把卡片翻了兩遍,問:“現在那個房間還是照舊用嗎?”
“照舊。擴出來的部分還沒到,今天的說明也按原來的位置和時段。”
“那我先留現在這個。換地方再調整,家裡安排起來反倒麻煩。”
許青把他的選擇記在原有排期的對應欄裡,沒有在旁邊另劃新格。後面一名參加者看了卡片一會兒,選了等待。她只說想等寬一點的空間,不願在現有安排裡擠著聽。許青把等待項遞給她確認,等她點頭才記下,沒有說這算不算更好的選擇。她還問,等新排期時,中心會不會直接替她換到別的場次。許青只說等空間和人員都能落實後再聯絡,現在不能報日期,也不能一邊保留原時段、一邊先佔新位置。她聽完,在卡片的等待欄簽了名。許青把空出的時段標成待排,沒有馬上補進另一位參加者的名字。
又有人問,能不能先改到別的時段,等裝置到了再回來。許青指了指排期表:“現有時段沒有多出來的位置。如果你保留,還是原來那一場;如果等新空間,新的安排確定後再聯絡你。今天我不能先給一個日期。”那人看完卡片,選了繼續按原時段來,自己在確認欄落了名字。
鄭康復師把當天用過的資料收進小車夾層,給過道留出的寬度沒有因為收尾而縮回去。沒有新增裝置,也不影響他講完原定內容,只是演示仍沿用舊佈置,原先準備好的擴充方案得往後挪。許青沒有為了填空位加開一場,空出來的時段也沒有直接遞給候著的人。
最後一場結束後,她把兩種選擇分別記在排期表上。留在現有時段的沒有被挪動,選擇等待的空出了位置,但那一格仍空著。許青沒有在群裡宣佈“全部順延”,只把受影響的人逐一交還選擇,讓每個人知道眼下能參加什麼、還要等什麼。
蘇晚在門口看完最後一項,合上採購清單。她清楚裝置到位會讓空間更好用,也清楚優先報價撤回後,中心沒必要用規則去追回那份便利。報價是供貨方收回去的,眼前的時段則由參加者自己決定。
“擴容那欄先往後一輪。”許青說。
“好。”蘇晚沒有給出更早的日期,“下一輪再按能落實的條件排。”
鄭康復師把最後一把椅子推回原位。屋裡能照舊執行,牆邊等著的位置還空著。擴容確實慢了下來,但今天來的人沒有因此失去原來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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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後,許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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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一次意外,她讓他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成灰燼,從此消失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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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今晚有空嗎?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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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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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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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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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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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