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名學密神:我成了團寵萬人迷/第215章 密神S4·劇院詭影3(1)
名學密神:我成了團寵萬人迷_第215章 密神S4·劇院詭影3(1)

臺階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長。走了大約兩層樓的高度,腳下的觸感才從石階變成了平整的地面。頭頂的燈管已經不見了,光源來自兩側牆壁上每隔幾米嵌著的一盞老式壁燈,燈光昏黃髮暗,勉強能照亮腳下的路。

通道比上面的走廊窄得多,只夠兩個人並排。牆壁是裸露的磚石結構,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灰,有些地方能看到水漬滲透留下的深色痕跡。空氣裡有種混合著舊木頭和潮氣的氣味,溫度比上面低了不少。石凱走在隊伍中段,縮了一下脖子,但沒有說話。JY在他身後,腳步比平時輕了一些。火樹走在石凱前面,步伐和平時一樣穩,但他的目光一直在兩側牆壁上游移,像是在掃描什麼東西。

郭文韜走在最前面,他的腳步節奏沒有變過。通道在他面前延伸,兩側牆壁上的壁燈間隔均勻,在燈光與燈光的交界處,有一段短暫的黑暗,然後又是下一盞燈的光暈。他注意到了一個規律,每當走到第四盞燈的時候,牆壁上就會出現一副海報。不是普通的演出宣傳,是那種用深色邊框裱起來的舊海報,紙張已經泛黃發脆了,畫面裡的演員穿著不同年代的演出服,有的是西式的芭蕾舞裙,有的是改良後的中式的長衫。所有人的面孔都是模糊的,像被水洇開過,唯獨右下角的劇院Logo始終清晰——一座小小的拱門,拱門上方用花體字寫著兩個字。

蒲熠星走在郭文韜身後,也注意到了那個規律。他在第三幅海報前面停下來,多看了兩秒。那幅海報上是一個年輕女人的側影,穿著白色舞裙,站在聚光燈下,腳尖點地,手臂向兩側展開,像一隻正在落地的天鵝。海報的紙張比其他幾幅更新一些,泛黃的程度輕,摺痕也少。他沒有說什麼,收回目光跟上了隊伍。

通道盡頭是一扇半開的鐵門。門縫裡透出的白光比壁燈的暖黃色亮得多,是冷白色的日光燈,把門框周圍一小片磚牆照得發白。郭文韜在門前停了一下,側耳聽了聽門後面的聲音——安靜,沒有任何響動。他推開了門。

門後面是一個狹長的房間,像是一間被遺忘的檔案室。四面牆都是鐵皮櫃子,櫃門上的標籤已經褪色了,看不清字跡。房間中央有一張長桌,桌上攤著幾份泛黃的節目單,紙張的邊緣已經卷曲發脆。桌角放著一盞老式檯燈,燈罩是深綠色的玻璃,光線集中在桌面上,把那些節目單照得很清楚。火樹走到桌邊,低頭看向最上面那一份,節目單的標題印著一行字:小薇·畢業專場·獨舞《天鵝》。年份是六年前。他用食指按住紙面,輕輕翻到了下一頁,手在紙張邊緣停了一下,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語氣平穩,像是在唸一條不需要聲張的資訊:六年前的節目單。小薇的畢業演出。

所有人圍了過來。石凱站在桌邊,低頭看著那行字,眉頭微微擰了一下,六年前?那她今天怎麼還在演出?沒有人回答他。郭文韜站在桌子的另一側,目光落在節目單下方的日期上,沒有說話。JY在旁邊的鐵皮櫃前面蹲下來,拉開最下面的抽屜,看了一眼,又合上了。黃子弘凡站在人群邊緣,他的目光落在那份節目單上——沒有看日期,沒有看標題,他在看節目單右下角那個小小的Logo。和走廊海報上的Logo一樣,一座拱門,拱門上方是兩個字。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按了一下,然後收回了手。

林沐瑤站在桌子的左側,她的位置剛好能看到節目單最上面的那一行字。她伸手碰了一下紙張的邊緣,動作很輕,像是在確認它的溫度。她的手收回來的時候觸到了桌面上什麼東西——不是紙張,是一根細長的金屬絲,嵌在桌板邊緣的縫隙裡,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到。她用指尖把那根金屬絲抽了出來,是一枚回形針,但被掰直了,一端彎成了一個很小的鉤。她沒有聲張,把它握在手心裡,放進了口袋。

火樹翻到了下一張節目單。這一張比上面那張更舊,紙張的邊緣已經發脆了,翻動的時候發出細微的碎裂聲。上面印著的演出日期比小薇的那場更早,演員的名字也不是,是一個她不認識的陌生名字。節目單的邊角有一處不規則的撕裂,像是被人扯掉了一角。蒲熠星看到了那道撕裂的痕跡,目光在缺口處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火樹把兩張節目單並排放好,對比著看了一會兒,然後說:第二張節目單的日期和第一張相隔兩年。但不是同一場演出——劇目不一樣。石凱說然後呢,火樹說然後我需要找第三張。

鐵皮櫃子被逐一開啟。有些是空的,有些放著舊檔案,紙張已經粘在一起了,分不開。JY在角落裡發現了一扇矮門,門板是木質的,漆面已經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色的木頭。門沒有鎖,推的時候發出沉悶的聲響,像很久沒有被開啟過。門後面是一段更窄的通道,通向另一個房間。郭文韜站在矮門前面,先側身看了一眼通道里面的情況,然後說了一句——他的意思是讓裡面的人先出來,再一起進去。所有人都先退出了檔案室,再重新走進那段通道。

通道盡頭的空間比檔案室大得多,是一個廢棄的排練廳。四面牆壁上都是鏡子,鏡面蒙了厚厚一層灰,映出的人影是模糊的,像隔著一層霧。地面是木質的,年久失修,踩上去有些地方是軟塌的,有些地方是鼓起來的。房間正中央有一根把杆,橫在齊腰的高度,把杆上搭著一件白色舞裙——裙襬拖到了地面,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光。石凱第一個走進去,站在排練廳中央,轉了一圈看著四面牆上的鏡子,這地方好滲人。

黃子弘凡站在門口沒有進去。他的目光落在那件舞裙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了。他走進來的時候,經過那面最靠裡的鏡子,他的側影在鏡面裡被灰塵模糊了,但他沒有看自己,他在看鏡面裡映出的另一個方向——那把杆上的白裙。蒲熠星也注意到了那條舞裙,他走過去,在把杆前面停下來,沒有伸手碰裙子,低頭看了一眼把杆下方的地面。那裡有一道劃痕,很淺,但足夠新,像是最近有人在這附近站過很久。

郭文韜是最後一個走進排練廳的。他進門之後沒有走向把杆,而是在門口停了一下,目光掃過四面牆上的鏡子。他看到林沐瑤站在排練廳的角落裡,她的手正停在身後一排鏡框的接縫處,像是剛摸到了什麼。他沒有走過去,但他在心裡記住了那個位置。火樹蹲在排練廳另一側的地面上,手指沿著木地板的接縫摸過去。石凱問他找到什麼了,火樹說,但手指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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