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使用者寫的。

哪個使用者？

一家物業公司的保安隊長。

徐馳沉默了兩秒：你覺得做這個專案最大的成就感是什麼？

吉彤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如果是三個月前被問到這個問題，他可能會說功能跑通了專案上線了使用者資料好看了。但現在被問的時候，他腦子裡跳出來的畫面是那封信末尾歪歪扭扭的那行字。

就是有一天你突然發現，他說，你寫的程式碼真的有人在用，而且他們用完之後覺得日子好過了一點。

徐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轉身走回自己的工位。吉彤看著他在電腦前坐下開始敲鍵盤，動作熟練而從容，跟兩個月前對著終端報錯資訊發呆的那個新人判若兩人。茶水間那邊又傳來冰箱門被拉開的聲音，然後是周漾的聲音在喊誰拿走了我最後一塊巧克力和一連串笑聲。

晚上六點半，吉彤收拾東西準備走。經過茶水間的時候他看見沈瑤還在裡面，坐在高腳凳上，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正低頭看手機。他走進去倒了一杯水，在她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下來。

還不走？

等一個郵件，對方說六點半發。沈瑤放下手機，你今天沙龍講得怎麼樣？

還行。有人問了個挺有意思的問題。

什麼問題？

有人問該怎麼判斷自己適不適合去那種氛圍不一樣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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