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李小小已經喝下了,孫行跑不了多久。”白方正低聲說,周身的黑氣微微波動,“等李小小的極陽之力衰退,我就先對付他,再慢慢收拾孫行。”
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算計裡,絲毫沒察覺,顧麻娜已經連續兩次破壞了他的計劃。他只當李小小是真的毫無防備,卻不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毒藥,早就被換成了無害的牛奶和白糖。
片場裡,顧麻娜看著李小小和孫行一起討論動作戲,心裡既慶幸又忐忑。她知道自己一次次的背叛,早晚會被白方正發現,可看著李小小乾淨的笑容、孫行豪爽的樣子,她實在狠不下心。
“再撐一段時間,再撐一段時間。”她在心裡對自己說,“等找到機會,我一定徹底擺脫白方正,再也不用做這種提心吊膽的事。”
只是她不知道,這個機會什麼時候才會來。而白方正的耐心,也正在一點點耗盡。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而她,已經站在了風暴的中心,退無可退。
夜戲拍到後半夜,片場的燈暗了大半,只有幾個補光燈還亮著。顧麻娜抱著個小巧的香薰爐走過來,爐身刻著花紋,裡面插著的“香”看著清雅,實則是白方正剛送來的毒香——特意叮囑她,這香對石猴體質的孫行有奇效,慢性薰染,不出半月就能讓他靈力衰退、渾身乏力。
她假裝要給休息區驅蚊,把香薰爐放在孫行常坐的摺疊椅旁邊,悄悄點燃。沒人注意到,她早在出門前,就把毒香換成了家裡常用的蚊香,連香灰都是提前收集好的,看著和毒香燃燒後的樣子別無二致。
“這天都涼了,怎麼還有蚊子?”孫行大大咧咧地坐下,扇了扇胳膊,“正好,熏熏也好,省得被咬得滿腿包。”
顧麻娜笑了笑,沒說話,轉身去給李小小遞水——順便把另一爐“毒香”(同樣換成了蚊香)放在他的休息區附近,應付白方正的監視。
蚊香的淡淡煙霧在空氣裡散開,孫行坐了半宿,只覺得今晚異常清淨,連往常嗡嗡叫的蚊子都沒了蹤影。收工時,他伸了個懶腰,拍了拍顧麻娜的肩膀:“麻娜,你這蚊香挺管用啊!果然天冷了蚊子少了,再加上這香,睡得都踏實。”
顧麻娜心裡鬆了口氣,嘴上應付著:“管用就好,我也是怕大家拍戲分心。”
接下來的幾天,她每天都按時“薰香”,換下來的蚊香灰小心翼翼收好,偶爾還會按照白方正的要求,拍張香薰爐的照片發過去。白方正透過晶石看著孫行每天都在毒香(蚊香)旁待著,李小小也偶爾靠近,只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
“哼,孫行,李小小,你們就慢慢享受吧。”雪山深處,白方正冷笑一聲,撫摸著黑色晶石,“等毒香徹底浸透你們的身體,到時候,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們。”他想象著兩人靈力盡失、任人宰割的樣子,眼底滿是得意,絲毫沒懷疑香有問題——毒香本就無色無味,和蚊香的煙霧混在一起,根本看不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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