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二年,三月十九。緬北,撣邦高原東緣。
獵道在第三天中午走到了盡頭。路是從一片密林裡穿出去的,最後一段是下坡,窄得只夠一匹馬側身透過,兩旁的樹枝颳著士兵的肩膀。陳玉成走在最前面,一齣林子就勒住了馬。
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開闊的河谷平原鋪展開來,遠處是伊洛瓦底江上游的河床,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河床很寬,但水量不大,露出大片卵石灘,像一條正在休息的、縮著身子的大蛇。河對岸是連綿的低矮丘陵,更遠處是青黑色的山影,層層疊疊地往西延伸。
趙西姐從後面走上來,在他旁邊站定,看了一眼河谷,說了一句:“到了。再走兩天,就能看見八莫了。”
陳玉成沒有接話。他勒著馬韁,目光落在河谷對岸那幾條隱約可見的小徑上——那是通往八莫的商道,沿途散佈著幾個村寨,從煙囪的位置和密度判斷,規模都不大。他騎在馬上又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對藍成春說:“傳令下去,全軍在林子邊上休整半個時辰,然後沿河谷南行。讓羅大春的先遣隊先走,到了第一個村寨不要進村,在寨子外面紮營,等我們到了再說。”
藍成春點了點頭,轉身去傳令了。
隊伍沿著河谷走了一下午。路不算難走,河谷兩岸是平坦的草甸和稀疏的灌木叢,滇馬走得很穩,速度提上來不少。傍晚的時候,到了一個叫“巴亞”的撣族村寨。寨子不大,幾十戶人家,竹樓散落在山坡上,炊煙正在升起來。寨子外面站著幾個人,遠遠地看著這支馬隊從河谷方向過來,沒有跑,也沒有拿武器,只是站在那裡看。
羅大春的先遣隊己經先到了,在寨子外面的一塊空地上搭了幾個簡易帳篷,沒有進寨。他看到陳玉成來了,走過來低聲說:“寨子裡的人知道我們要來。陳安成之前派人來過一趟,跟寨子裡的頭人見過面了,說好了路過的時候不惹事,他們提供一些菜蔬和柴火,我們付錢,用銅板結賬。”
陳玉成看了一眼寨子方向:“頭人怎麼說?”
“說知道夏國的軍隊路過,不攔。還問了一句——‘是不是要往八莫去?’”羅大春頓了一下,“我說是去運貨的,走這條路近一些。”
陳玉成沒有評價,只說:“今晚在寨子外面紮營,不進去。明天天一亮就走。”
入夜之後,河谷裡安靜下來了。營地裡沒有點篝火,士兵們用乾糧和涼水對付了一頓,裹著毯子靠著馬背睡了。陳玉成坐在帳篷外面的一塊石頭上,手裡捏著一根草莖,有一下沒一下地捻著。趙西姐坐在旁邊,正在用樹枝在地上畫什麼。陳玉成低頭一看,發現她畫的是從獵道出口到八莫之間的地形——河谷、丘陵、幾條溪流的分岔,都用弧線和短線標註出來。
“這是白天我們走的那段路,”趙西姐用樹枝點了點地上的一條線,“這是伊洛瓦底江。八莫在江的拐彎處,從這兒過去還有兩天的路,中間要過三個寨子。第一個我們己經到了,就是巴亞。第二個叫孟平,在明天傍晚能到。第三個叫孟密,在八莫以北三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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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開,後續會漲的】別名【滿門忠烈,祖母逼我納八嫂續香火】剛穿越,就成了鎮北王府唯一活着的男丁!父兄九人全部為國捐軀,屍骨未寒,皇帝就想收回兵權,滿朝文武等着看蕭家覆滅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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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天言
江天言穿越大唐,覺醒言出法隨系統。
靠收集情緒升級,說啥應驗啥。
貞觀二年,終南山天降異象,整座長安城抬頭就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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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了,倒水。”
話音剛落,野雞撞石頭而亡,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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