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成站在他旁邊。“東王，臣去打鎮江。打下鎮江，繼續東進。打常州，打無錫，打蘇州。不要回頭，不要戀戰。打下來，就守。守不住，就撤。撤了，再打。打下來，江蘇就是我們的。可有一條——臣走了，南京城下只有您六萬人。六萬打五萬，能贏嗎？”

楊秀清看著東邊的方向。“能贏。和春的兵，是從湖南、湖北、江西敗下來的敗兵。他們打過仗，見過血，可他們敗了。敗了，士氣就低了。士氣低了，就不敢打了。不敢打了，就能打贏。朕的兵，是從廣西打出來的老兵。打了五年仗，沒敗過。沒敗過，士氣就高。士氣高了，就能打勝仗。所以，朕能贏。”

李秀成沉默了一會兒。“東王，臣信您。臣去打江蘇。您打南京。各打各的，互不干擾。您贏了，南京就是您的。臣贏了，江蘇就是臣的。都贏了，江南就是我們的。”

楊秀清伸出手。“秀成，保重。”

李秀成握住他的手。“東王，保重。”

十月初二。安慶城外。

太平軍十八萬大軍從安慶出發，沿長江兩岸東進。旌旗蔽日，號角連天。李秀成率三萬人往東走，去打鎮江。胡以晃率兩萬人往東南走，去打蕪湖。賴漢英率一萬人往南走，去打太平府。楊秀清親率六萬人，沿長江南岸首撲南京。

楊秀清騎在馬上，走在隊伍中間。洪秀全的黃綢大轎走在隊伍後面，十六人抬著，晃晃悠悠。他掀開轎簾，看著外面那些兵。兵們看見黃綢大轎，齊聲高呼。“天王萬歲！天王萬歲！”聲震原野，首衝雲霄。他放下轎簾，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蒙得恩騎馬跟在楊秀清旁邊。“東王，天王說，他在安慶等您。您贏了，他進城。您輸了，他撤兵。他不給您添亂。”

楊秀清沒說話。他騎在馬上，看著東邊的方向。東邊是南京，是和春的江南大營，是大清在江南最後的據點。風吹過來，涼了。十月了，秋天了。可他心裡，熱。

十月初五。太平軍前鋒抵達南京城外。

楊秀清在雨花臺紮了營。雨花臺在南京南門外，地勢高，能架炮。從雨花臺往北看，能看見南京城的城牆、城樓、城門。城牆上清軍的旗幟在風裡飄，灰濛濛的，看不清顏色。城門外壕溝縱橫，濠池寬闊，炮臺林立。楊秀清站在雨花臺上，看著那座城。

“傳令，各營整軍。在雨花臺架炮，炮口對著南門。明日一早，開始攻城。”

。城攻始開軍平太。六初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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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鎮。八初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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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蕪。十初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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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平太。二十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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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南。五十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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