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前的最後一次中秋,女友為我們五人小團體定製的月餅送到了。硃紅色禮盒一共四格,每枚月餅上都烙着一個名字。姐姐宋檸汐,青梅顧蓮蘇,女友賀嬈,還有弟弟宋沐嶼。四個人的名字整整齊齊,獨獨少了我的。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在賀嬈身上。她愣了一下,隨後不以為意地解釋:“定製禮盒只有四格,我想着知衡不愛吃甜,就沒給他做。”“反正只是幾塊月餅,他不是一向不在意這些形式嗎?”姐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幫着她打圓場:“你們都是談了三年的情侶了,還分什麼彼此?賀嬈的那枚,不就是你的?”我照舊咽下所有情緒,說了聲好。本以為晚上的賞燈會,總不會再漏掉我。可當我在客廳里等了半個小時,才知道他們已經提前去了古鎮。我獨自打車趕過去。人潮盡頭,他們四人各提一盞花燈,依偎在一起拍照。誰也沒有想起我。我獨自站在街巷末尾,忽然想起這些年。五個人去電影院,只有我的座位被安排在最後一排的角落。五個人一起考教資,也只有我被蒙在鼓裡。不是每一次都恰好少一個位置。而是每一次需要有人退出時,他們最先想到的都是我。人心已經分成四份,就不必再勉強湊出第五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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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年後的中秋,宋檸汐又訂了那家餐廳。這次,她提前訂了五人套餐。桌上放着五隻杯子、五副碗筷,連月餅也是五枚。最邊上的那一枚,刻着我的名字。晚上七點,四個人陸續到齊。第五把椅子始終空着。沒人提出撤走。這一年裡,他們給我發過節日祝福,也寄過禮物。我沒有…

主角:伊洛雯
排雷在前:無cp!主角穿遊戲,帶遊戲系統,很強。
霍格沃茨中救世主突然消失,隨後神秘開啟的投影似乎能顯示救世主在異界的經歷。
哈利波特:謝邀,剛到異界,落地被逮
伊洛雯和塔比莎穿越到哈利波特同人遊戲中,本以為就此和哈利波特主線無緣,但突然來到的哈利波特本人打破了二人平靜的生活。
塔比莎:好像是真的哈利波特,怎麼辦?
伊洛雯:教吧,總不能讓救世主變成文盲吧。
這是一篇霍格沃茨教授學生觀看穿越二人組養哈利的日常故事。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凌晨三點,我接了一單代叫訂單。乘客下車後,後排座椅滿是排泄物。我停運清洗花去千元,還被投訴封號。當我聯繫下單人索賠時,電話那頭卻傳來老婆冷漠的聲音:“不就是個座椅嗎?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女兒也發來信息:“爸,你別鬧了,別給沈叔叔丟人。”看着老婆替白月光叫車的訂單記錄,我忽然笑了。原來我辛苦跑車養家,在她們眼裡,只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司機。既然她們覺得我活該忍氣吞聲。那這個家,我也不要了。

畢業典禮前,我們五個人約好在北郊種下許願樹。我和女友溫姝月各選了一棵合歡,兩個青梅謝泠、許書瑤分別種銀杏和香樟,周域安選了一棵海棠。可種樹那天,周域安帶來的海棠樹苗卻毫無徵兆地枯萎了。海棠未種先枯,寓意緣分凋零、所願成空,實在不吉利。溫姝月挽住我的手臂,低聲哄道:“旭也,你先把自己的合歡讓給域安。”“等今晚約會,我再陪你挑一棵更好的。”我不想掃興,還是和以前一樣說了聲好。他們先將我的合歡種進了周域安的樹坑。後來又臨時買來一棵新海棠,將合歡挖出,隨手放在一旁。可當晚北郊突降暴雨。我在木屋苦等三個小時,也沒等來溫姝月。擔心被挖出的樹苗經不住風雨,我冒雨趕到許願林。一道閃電劈開夜幕,也照亮了四棵樹榦上新刻的字。溫姝月:【願域安歲歲無憂,願謝泠書瑤前路坦蕩。】兩個青梅:【願我們永遠守在域安身邊,護彼此一生順遂。】周域安:【願我們四個人永不分離,歲歲年年皆如今日。】他們四個人的祝福里,只有我被徹底排除在外。這一刻,我忽然想起。他們定製了五個人的紀念手鏈,戴上的卻只有他們四個。畢業合照明明約好五個人一起拍,可我成了鏡頭之外的人。所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