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角是名單。岑燭讀出“擬停”,再讀記日,聲音漸漸慢下來。
“按我記得的失火日,早三日。確切日子還得找別的記錄核。”
苔鈴要他再讀。
他念了第二遍。沒有改。苔鈴的呼吸貼著紙頁,許久才說:“這兩個人,那時候還在領料。沒判成餘獸。”
彌霜胸口忽然鬆了一下。火還沒燒,名單己經列了;倘若這些賬能帶回曜川,倘若有人肯看……她險些順著這點念頭往下走,耳邊卻傳來苔鈴一句很輕的“別碰那個角”。
她坐在這裡,急著從紙上找一條能走回去的路。抱著紙的人,早在失火以前就被擋在門外了。
“留下的印記能認嗎?”她問。
“不全。頁碼也斷了。”岑燭道。
“那先別記是誰下的令。”
“也不能記你沒放火。”苔鈴說。
彌霜的喉嚨緊了一下:“這幾行證不了。”
油布又響,岑燭的念讀停了。他問能否把方才可辨的字抄在賬旁,念給她複核。苔鈴讓他把疑字留下空處,又糾正了名單上一個名字的末字;抄完,她要朔野連缺角朝哪邊也說一遍,才低聲道:“給我吧。”
她沒再叫彌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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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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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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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