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錄房門口那塊牌,你還記得嗎?”
彌霜從半睡裡醒過來。背後的石壁涼透了衣料,井底流水聲仍在,苔鈴卻己不再翻動油布。
“我記得那道銀紋。”少女說,“你伸手拿我的牌時,我見過。”
彌霜把膝上的手放下。眼前只有灰,聲音從哪邊來,她便朝哪邊偏過臉,沒有離開牆邊。
“你說。”
“暖髓少了一批。我抄的發放數對不上,停供那張又添了人。我問你,是不是拿錯了底冊。”
苔鈴嚥了一下,才接著道:“你問我,一個學徒,誰準我翻貴族的賬。”
石壁的冷意一點點滲進背脊。彌霜腦中掠過一聲脆響,像薄物落在硬地上。緊接著有人說了句什麼,她聽不全,越想,那聲音越遠。
“牌背上有我的名字,鈴字刻歪了。我怕別人認不出,拿炭描過。”苔鈴說,“你把它從繩上扯下來,交給門邊的人。他折的時候,我還想去接。”
彌霜蜷了蜷手指。
“我以為折了還能換一塊。第二天去,他們連門也沒讓我進。”
她停了停,說自己那天還是照從前的時辰去的,怕遲,連半截牌也帶著。抄錄房有人開窗,她聽見桌椅在裡頭拖動,以為是在叫她,便往門邊走。
“我的凳子搬給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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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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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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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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