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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流放後,我在極寒獸世建了座城_第26章 清水不替舊灰作證(2)

等水線暫歇,沉鱗在公賬石外沿停下。

“我動前次授權留下的微樣和留存復樣。岑燭,你看著。”

彌霜聽見封包輕響。岑燭核過包上的留樣記號,才應聲說可以。

礪山在旁讀來源,將既有舊管外沿殘屑和復樣對回三輪記錄。其後,岑燭陪他到停用舊管外沿原先取屑的位置,只收一撮仍外露的殘屑,另包,另記這回所取,沒開封口。回來碰樣前,沉鱗又報了一遍,待岑燭應聲才伸手。

彌霜看不見紋路,只能聽他們說。幾份都有裂過又碎的痕跡,細處卻不盡相同。沉鱗說,更像劣質暖髓反覆裂化後留下的那一類殘渣,仍只是經驗上的判斷。

“不一樣的地方呢?”她問。

“可能混過鹽鹼,也可能受貨蠟一類的東西影響。現在認不出。”

岑燭的筆停著。他沒有補上那批貨蠟的來源。

“那麼,能排掉同一批?”

沉鱗沒有馬上答。彌霜聽見藥包帶子擦過他的衣服。

“不能。”他說,“記全。紋差不能排掉同批,近似也不能定同批。”

彌霜等了等,沒聽見誰再往下添一個名字。那兩聲“不能”被岑燭念回,和收窄的一點判斷寫在同一處。封好的微樣留在可見的樣架,私管始終留在沉鱗自己的藥包裡;焦頁和殘令各歸原處,沒有摞到一份水賬下面。

彌霜等封樣聲停了才開口:“以後工序怎麼接,哪一步該停,你繼續領著講。旁邊復看的位置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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