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楊戩又接了一單送到那座大廈的快遞。

盒子上印著迪奧的商標，銀灰色的紙盒，比他三天前送的那隻大了一圈，掂在手裡比那隻輕一些。

他騎著電動車，沿著東三環南路往那座大廈的方向走著，午後的陽光把他的影子在瀝青路面上，拉成一道被持續切割過的暗色輪廓。

輪廓的邊緣，在接觸到路面上的白色標線時，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從標線的一側移動到另一側。

像是有人在用一把看不見的剪刀，沿著路面的紋理，持續地裁剪著他的影子形狀。

他把電動車停在，大廈門口的電動車停放區時，感覺到自己靈氣通道壁，表面那層在凡間的低靈氣環境中，己經適應了三天時間的光澤。

正在以比前兩日更慢的，速度流動著。流動的速度，比他剛下凡的第一天慢了大約一成。

說明他靈氣通道壁，己經完成了一部分，對凡間低靈氣環境的適應，正在將那層運轉，調整到一個適合長期存在的頻率上。

他鎖好車，從車筐裡拿出那個銀灰色的紙盒。盒子表面的迪奧商標，在午後的陽光中，泛著一層被持續折射過的金色光澤。

他拿著盒子往大堂走，推開玻璃門的時候，感覺到了一陣比他想象中，更涼的氣流從大堂內部湧出來。

那層氣流經過他左臉的時候，那層己經開始消退的紅印，在接觸到涼氣的位置，完成了一次極其短暫的收縮。

他穿過那道氣流，在大堂內部站住了。大堂裡比三天前熱鬧一些，那層熱鬧感在午後的陽光中，形成了一道被持續切割過的聲場。

聲場的來源，是電梯口兩側站著的，那兩排穿黑色西裝的保鏢。保鏢人數比他上次看到的還多出兩個，一共七個，站成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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