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娘娘的目光在嫦娥臉上停了一下。“批准，監察司會在三年期滿後，對二郎神進行補充性口頭審查。”

孫悟空站在靈霄大殿中央，他的目光從九天玄女和嫦娥臉上掃過，然後他開口了。

“沒事兒，多被打幾次，就通透了。他在凡間每一單快遞，都會遇到不同的收件人。

他每遇到一個收件人，都會有機會練習那個停頓。三年時間，足夠他把那個停頓練成習慣了。”

……

西劫谷的暗金色光線，在西個人完成吸收之後，開始以穩定的速度變暗。

那層光從暖金色，變成了一種正在緩慢過渡的銀灰色，然後從銀灰色變成了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暗的深灰色。

像是有人在光線的源頭處，用一把看不見的調節旋鈕，正在以恆定的速度降低著亮度的輸出功率。

每降低一分，那片空間的溫度就降低一分。降低的速度和他靈氣通道壁，表面那層新增的厚度，在吸收完成後完成最後一次自檢的速度幾乎一致。

他站在那片深灰色的光線中，感覺到自己靈氣通道壁，表面那層暖金色光澤，正在以比進入西劫谷之前，更快的速度流動著。

每流動一圈，他靈氣通道壁表面的溫度就升高一分。升高的速度和他第一次站在西劫谷入口處時。

他的靈氣通道壁，完成厚度調整的速度完全一致。像是那道溫度升高的過程，正在用和之前相同的速度，來完成從渡劫期中期，到渡劫期巔峰之間的最後一次確認。

羅小天站在，黑龍身體曾經的盤踞位置前面。那道黑龍的軀體，正在以穩定的速度變淡著，每一層鱗片都在以相同的速度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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