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都在走廊的地毯上，留下一道被壓平的淺痕。那道淺痕在幾秒之內恢復了原狀，像是什麼都沒有留下一樣。

只有那層正在他靈氣通道壁，表面持續修復的打磨感，還在以穩定的速度向西周擴散著。

他走進電梯的時候，他的手在電梯按鈕上停了一下。然後他按下了下降鍵，電梯門在他面前合攏了。

當天晚上，他坐在出租屋的床邊。房間比他預期的更小，牆壁是白色的，床單是淺灰色的，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檯燈。

燈罩的邊緣，己經被時間曬得發黃了。他靈氣通道壁，表面那層被打散的表面光澤，正在以極慢的速度自行修復著。

修復的速度，比他在天庭時慢了很多。像是有人在用一把被時間調慢的砂紙，沿著他靈氣通道壁的表面持續地打磨著。

他在靈氣通道壁，完成了一次完整修復之後，從深灰色的布袋裡拿出了那枚訊號彈。

訊號彈的表面，比他第一次拿出來時更涼了一些，像是正在用自身的溫度，來測量他被放在布袋裡的時間長度。

他擰開訊號彈的底蓋，把它放在床頭櫃上。一道極細的銀色光絲從訊號彈的頂部升起來，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緩慢流動的光帶。

光帶在接觸到天花板的時候，停住了，然後沿著天花板的走向，向前延伸了一段距離，在牆角的位置折了一個彎，消失在了牆壁的縫隙中。

孫悟空的聲音，從光帶的另一端傳過來。“二郎神？你才下去三天，就發訊號彈了？”

二郎神坐在床邊。“我第一天送快遞，被人打了。我送了一件快遞到總裁辦公室，收件人是一個女的。

她拆開快遞之後，我看到她買了一件鏤空內衣。我說了句話，她就叫了五個人打我。五個人，我一個都沒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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