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反正密支那到仰光的高鐵己經通車了，烏蒙山的將軍府也己經開始打地基了。等我們從崑崙墟回來的時候，將軍府應該己經蓋好了。”

萊心怡從沙發上站起來，淡綠色綢衫的下襬在她起身時輕輕蕩了一下。

她的目光從房間裡所有人的臉上掃過，從羅小天到雅戴蘭詩，從瓦西里到安娜，從謝爾蓋到葉卡捷琳娜，從王虎到阿香阿玉，最後落在守安和念香臉上。

“那這道門開啟的時候，我們會一起走進去。十五位新娘，三位新郎官，王虎一家西口，所有人一起走。”

秦霏冉站在窗臺旁邊，她的聲音從窗臺方向傳過來，不高不低。“那什麼時候走？”

羅小天從扶手椅上站起來，雅戴蘭詩也站了起來。兩個人並肩站在會客廳正中央，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把他們之間那片空氣鍍成一層極淡的金色。

雅戴蘭詩往羅小天的方向邁了一步，那一步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大約半步。

空氣在他們之間的那片區域裡發生了一次變化——不是風，不是聲音，是一種比兩者都更基礎的東西，像是空氣中本來鋪著的那層晨光，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重新排列了一下位置。

羅小天的體溫在那一刻開始上升，從正常的三十六度五緩慢地往上升，像是他體內有一層被長期封印的東西正在被喚醒。

他體內的陽氣正在走向她。

她體內的陰氣正在走向他。空氣在他們之間的那片區域裡開始微微扭曲，像是熱浪從柏油路面上升起來的樣子。

會客廳中央那扇看不見的門正在緩慢地成形——不是門框的形狀，不是門板的存在，是一種邊界，分隔著他們面前的空氣和身後的空氣。

一種被時間壓薄了的感覺，像是有人在這片空間裡劃了一道看不見的線，線的一側是仰光總統府的會客廳，另一側是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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