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森從右邊起高鞭腿的時候，你的右拳也是握成這個形狀切入她的大腿內側。你在擂臺上握拳，和現在握我腰的力道一樣不一樣？”

“不一樣，擂臺上握拳是實的，每一根手指都繃緊了，拳面要硬，才能打穿對手的防禦。

握你腰的時候是虛的，手指是松的，掌心貼著你的皮膚，能感覺到你的呼吸在你腰側一收一放。

擂臺上握拳是為了殺人，現在握你腰是為了讓你知道——你在這裡，我也在這裡。”

窗外銀杏林在夜風裡輕輕晃動，又一片銀杏葉從枝頭飄落，落在窗臺上，和之前那幾片疊在一起。

月光從銀杏葉的縫隙裡漏進來，在淡藍色碎花床單上投下一片流動的銀光。

徐慧茹的手指從他小臂上滑下來，停在他胸口那道舊傷疤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圈，圈的位置正好是他的膻中穴。

“你給山口施針消散淤血的時候，扎的就是這裡。我在加密頻道里聽秦隊說過——

她說你在擂臺上打完山口之後，蹲下來用銀針從她鎖骨下方扎進去，捻轉了幾圈，淤血就散開了。

秦隊說那個位置是膻中穴，任脈上的要穴。她說你扎針的時候手很穩，針尖從皮膚表面捻進去。

穿過皮下組織，穿過筋膜層，穿過胸大肌淺層，停在一個剛剛好的深度。她說那個深度是你用手指在病人身上按出來的，不是用尺子量的。

她說你每次扎針之前，都會在穴位上先按一下，感受一下肌肉的厚度和緊張度。你現在按我的膻中穴，也是在感受肌肉的厚度和緊張度嗎？”

“不是在感受肌肉的厚度，是在感受你的心跳。膻中穴下面就是心臟，隔著胸骨和一層肌肉，能感覺到心跳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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