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念珠放在桌上,走到書架前從最高一層格子裡拿出一本泛黃的線裝手抄經卷,封面上用極細的毛筆字寫著《梵淨山異聞錄》幾個字。
經卷的紙頁己經發脆,邊緣有幾處被蟲蛀過的小洞,但字跡還清晰可辨。他翻到其中一頁,用手指在幾行字上輕輕劃了一下,把經卷遞給羅小天。
“這部經卷是唐代高僧慧明法師在梵淨山修行時隨手記下的見聞。老衲在這裡住了幾十年,這部經卷不知道翻了多少遍。
裡面有一段記載——上古有一位大仙,在人間修行時留下了兩部功法。一部是內功心法,可以調息養氣、通脈活絡,修煉到最高境界時可以內觀自省、百病不侵。
另一部是外用的針法,以氣運針、以針通穴,可以起死回生、救人於危難。
這位大仙留下這兩部功法之後就離開了人間,返回仙。但他留下了一句話——若有緣人修煉到最高境界時,大仙會自動出現。因為修煉者本身,就是大仙留在人間的一縷神識所化。”
他停了一下,用手指在經卷上輕輕敲了一下,紙面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施主,老衲第一次看到你走進這間禪房,就感受到了那股比硝煙更古老的氣息。
你身上那股氣息和這部經卷裡記載的完全吻合。你不是凡人——你是那位大仙留在人間的一縷神識。
你之所以能在擂臺上打完對手還蹲下來給對手療傷,是因為你骨子裡帶著濟世救人的本能。
那是大仙的神識在你體內沉睡——它還沒有醒來,但它一首在你做的每一件事裡。”
禪房裡一片寂靜。
雲海在窗外無聲地翻湧,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流動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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