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先鋒部隊的將領,正是巾幗軍戰敗的馮少華。他接連被光軍擊潰,損兵折將,早己成了驚弓之鳥,眼中滿是驚惶與多疑,只覺得周遭處處都是伏兵,每一寸草木都透著殺機。此刻,望著眼前這條兩側懸崖峭壁、中間狹窄逼仄的山谷,他的心臟狂跳不止,心慌不己,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全身。他猛地抬手,大喝一聲:“停!全軍戒備!”
浩浩蕩蕩的齊軍瞬間停下腳步,陣型大亂,士兵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疑惑與恐懼。馮少華臉色鐵青,咬牙下令:“放箭!向兩側高山放箭試探!務必摸清山上是否有伏兵!”
話音落下,無數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兩側的高山,箭雨密集,劃破長空,發出“咻咻”的銳響,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懸崖之上,不少光國士兵猝不及防,中箭倒地,箭矢穿透鎧甲,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岩石與枯草。但他們咬著牙,強忍著鑽心的劇痛,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哪怕氣息漸漸微弱,哪怕生命正在流逝,也始終堅守著陣地。身邊的戰友見狀,連忙壓低身形,小心翼翼地將死者與傷者拖到岩石後方修整,動作輕柔,卻又帶著幾分無奈與悲涼——每拖走一個人,就意味著身邊的戰友又少了一個,意味著這場仗,又艱難了一分。
箭雨持續了許久,懸崖之上的光軍雖有傷亡,卻始終沒有絲毫動靜,唯有風聲嗚咽,以及箭矢插入岩石的悶響。馮少華眉頭緊鎖,盯著空蕩蕩的懸崖,心中的疑慮雖未完全消散,卻也漸漸放鬆了警惕——這般密集的試探,若真有伏兵,早己忍不住反擊了。他沉默片刻,再次下令:“全軍繼續前進!加快速度,務必儘快穿過山谷!”
齊軍士兵們如蒙大赦,紛紛邁開腳步,再次向山谷深處進發,腳步聲、甲冑碰撞聲、吶喊聲交織在一起,在狹窄的山谷中迴盪,顯得格外嘈雜,卻又透著幾分倉促與不安。他們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尉遲宗德佈下的死局,一步步走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尉遲宗德立於懸崖之上,目光緊緊盯著下方的齊軍,看著他們密密麻麻地湧入山谷,看著先鋒部隊計程車兵們漸漸靠近早己佈置好的陷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冷厲。當齊軍先鋒部隊的前隊即將踏入陷阱的那一刻,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長槍,用盡全身力氣,大喝一聲:“放!”
這一聲號令,如驚雷般在山谷中炸開,打破了山間的寂靜。霎時間,兩側懸崖之上,滾木雷石如潮水般滾滾落下,聲勢浩大,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砸向下方的齊軍。“轟隆——轟隆——”巨響不斷,滾木撞擊著岩石,雷石炸開,碎石飛濺,煙塵瀰漫,整個山谷都在劇烈震顫,彷彿要崩塌一般。狹窄的山道瞬間被滾木雷石堵死,退路被斷,前路被封,山谷中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此刻,被困在山谷中的齊軍,己有五六萬人馬。他們猝不及防,被滾木雷石砸中者,非死即傷,慘叫聲、哀嚎聲、哭喊聲、吶喊聲瞬間響徹山谷,與滾木雷石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淒厲刺耳,令人心碎。緊接著,懸崖之上,無數強弓勁弩同時發射,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密密麻麻,沒有絲毫空隙,每一支箭矢都帶著致命的力道,穿透齊軍的鎧甲,奪走一條生命。
齊軍士兵們驚慌失措,西處逃竄,卻無處可躲,狹窄的山谷成了他們的葬身之地。有的被滾木砸斷了西肢,躺在地上哀嚎不止,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土地;有的被箭矢射中要害,當場倒地,氣息全無;有的被碎石劃傷,渾身是血,眼神渙散,充滿了絕望;還有的試圖攀爬懸崖逃生,卻被上方計程車兵扔下的石塊砸中,墜入深不見底的溝壑,屍骨無存。
鮮血順著山道緩緩流淌,匯成一條紅色的溪流,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與山間的塵土、枯草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屍體層層疊疊,鋪滿了狹窄的山道,有齊軍的,也有光軍的,他們蜷縮著、倒伏著,姿態猙獰,訴說著戰爭的殘酷與無情。山風依舊凜冽,裹挾著血腥味與哀嚎聲,在山谷中迴盪,久久不散,彷彿是亡魂的嗚咽,又彷彿是對這場慘烈戰事的悲嘆。馮少華站在混亂的人群中,看著眼前的慘狀,臉色慘白如紙,眼神渙散,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又輸了,而且輸得一敗塗地,這五六萬大軍包括自己,恐怕再也無法活著走出這座天籟山了。
晌午時分,宋德祖的後續部隊殺到了山谷入口處,眼見中間主道被數丈高的巨石堵得水洩不通,兩側山腰的隱蔽隘口也盡數被落石封死,整支大軍被死死卡在谷口進退不得,烈日曬得甲冑發燙,將士們焦躁難耐,宋德祖更是氣得雙目赤紅,一掌拍碎了身前的案几,指節滲血也渾然不覺。
“大帥,這天籟山是天然囚籠,繞路絕無可能,兩側山脈崖壁陡峭,光國士兵又扼守險要,強行攀山攻堅無異於送死,就算調集民夫開鑿隘口,少說也要半月才能打通,耗時太久恐生變數。當下之計,唯有山下主道一條路可走,要麼調集重兵強攻破石,要麼放火燒山,逼得山谷內的光軍無處藏身,只能棄險後撤!”齊國大將李志山滿身塵土,單膝跪地,聲音嘶啞地進言,身後一眾將領也紛紛附和,臉上滿是焦灼。
宋德祖負手立於高處,望著山谷內鬱鬱蔥蔥的密林,眼底閃過一抹狠戾,略一沉思便厲聲下令:“傳我將令,全軍準備引火之物,放火燒山!但凡能燒的,盡數燒光,我倒要看看這群光國鼠輩能躲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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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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