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州到揚州,坐船走了五天。
運河到了江北,水沒那麼渾了,兩岸的風景也變了。蘇州那邊是密密的桑林和稻田,揚州這邊是大片大片的蘆葦,風一吹,白茫茫的,像下雪。陳默坐在船頭,手裡捧著《爾雅》,一個字一個字地讀。錢大昕讓他每天讀一頁,背一頁,他己經背了十幾頁了。那些關於“始”“君”“大”“小”的字,一個個地往腦子裡鑽,鑽進去就不出來了。阿狗坐在他旁邊,也在讀。他讀的是《千字文》,沈德輿給他的一本新書,比《三字經》厚,字也多。他讀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認,認不出來的就問陳默。陳默告訴他,他就在紙上寫,寫十遍,二十遍,寫到記住為止。
沈德輿從船艙裡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扇子,扇面上畫著山水。他站在船頭,看著遠處。
“揚州快到了。”
陳默抬起頭。遠處,有一座城。城牆不高,但很長,青磚的,被夕陽照得發紅。城門口那塊匾,看不清字。但他知道,那是揚州。沈德輿說,揚州有最好的園林,最好的鹽商,最好的廚子。他還說,揚州的鹽商富得流油,一座園林花了上百萬兩銀子,連皇帝都羨慕。
陳默沒說話。他想起劉家莊。劉家莊最有錢的人,是王七。王七有多少銀子?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王七穿綢衫,吃白麵,家裡有青磚大瓦房。王七的院子,是劉家莊最大的。但和揚州的園林比起來,王七的院子,大概連個角落都不如。
阿狗放下書,站起來,踮著腳往遠處看。“哥,揚州比蘇州大嗎?”
陳默說:“不知道。”
沈德輿說:“差不多。但揚州比蘇州有錢。蘇州的富,是織出來的。揚州的富,是賣出來的。”
阿狗說:“賣什麼?”
沈德輿說:“賣鹽。鹽是官府專賣的。誰拿到鹽引,誰就發財。揚州的鹽商,手裡有的是鹽引。他們從海邊把鹽運來,賣給全國。一倒手,銀子就來了。”
阿狗說:“那他們賣鹽,老百姓買鹽,不都一樣嗎?”
沈德輿說:“不一樣。鹽商賣的鹽,比官價貴好幾倍。老百姓買不起,就吃淡飯。淡飯吃多了,沒力氣。沒力氣,就幹不動活。幹不動活,就窮。窮了,就更買不起鹽。這是死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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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自帶海賊王里的鼓舞果實,只要演講就能讓人對他忠誠度拉滿!作戰悍不畏死!徹底化身瘋狗開始撕咬!
陳鴻直接化身大漢落榜生!
開局酒肆發布演講
‘我覺得大漢不該如此!’
‘曾幾何時,大漢三十稅一,百姓還能吃上飯。
如今呢!一石糧食五十萬錢!’
家族搞事,想搶他父母留下的土地?
演講鼓動黃巾,化身瘋狗替他反搶!
黃巾想要劫掠?
演講鼓動家族佃戶和百姓化身瘋狗,守護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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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管我陳鴻會不會帶兵,十萬個悍不畏死的瘋狗沖你,你不跑,你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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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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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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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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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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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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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蘇瑾並不知曉他刷的短視頻會被投放到萬朝的觀眾面前。
於是,無數的上古、商周、秦漢、魏晉、隋唐、宋元明清的皇帝、士大夫、官員、讀書人乃至普通人,都將這每天固定時間就會播放的天幕當做了學習知識的老師或是茶餘飯後的樂子,引起了各個朝代的許多原本不會發生的變化:
朱棣:“讓我看看是哪個兔崽子給我上的成祖的廟號!”
崇禎:“對、對就是那個,快點進去看啊”,朱由檢看着天幕上的一個的標題,急的直跺腳。
當康熙看到庚子賠款,徹底蚌埠住了:“奪少?!賠了奪少?”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披頭散髮,非要跑到他墓前全文背誦的後人,屬實有點綳不住。
嬴政默默的改變了自己修長城的想法,將目標換成了星辰大海。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