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碗胡辣湯里的真心
選項
首頁/一碗胡辣湯里的真心
一碗胡辣湯里的真心

一碗胡辣湯里的真心

作者:牧爻
分類:短篇
2萬字 / 2次點擊
上次讀到:
內容簡介

我守着廠區門口那口湯鍋,已經熬了二十年。牛骨提前浸泡,浮沫一遍遍撇凈。牛肉按斤進貨,麵筋、粉條、木耳全都分開驗收。一碗賣八塊,扣掉燃氣、人工和每天漲價的食材,我真正留下的,還不到兩塊錢。直到馬路對面開了家工友平價早餐。“胡辣湯五元一碗,天天送雞蛋,喝不飽還能免費續!”“都是出來幹活的,沒必要花冤枉錢!”“有些人仗着做了幾十年,就把一碗早餐賣成金子了!”很快,大家都說我坑人。

---------

8遠豐廠工人代表座談會於食堂二樓召開。老錢帶了十幾位老工人坐在前面。我沒有參加。供應商還沒定,我去了反而容易讓人覺得廠里偏向我。老錢第一個發言。把就診記錄放在桌子上面。“那天早上我喝的是趙家的湯,半個小時後肚子疼。醫務室有記錄,廠里也有登記。”有人問…

章節目錄
最近更新 1小時前
章節目錄查看完整章節目錄
共8章>
讀者評論
0/1000字
最新評論
還沒有讀者評論分享你對這本書的第一印象吧。
本書作者
查看詳情 >
牧爻
牧爻
猜你喜歡
和老婆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丈夫逃婚娶白月光,我轉身嫁給商圈大佬

我捅了江承澈一刀後入獄了。

入獄前,我愛江承澈愛得人盡皆知,無比瘋魔。

出獄後,江承澈跪下求我:“鍾雪妍,我把命給你,你再愛我一次好不好?”

丈夫逃婚娶了白月光,我轉身嫁給商圈大佬

我捅了江承澈一刀後入獄了。 入獄前,我愛江承澈愛得人盡皆知,無比瘋魔。 出獄後,江承澈跪下求我:“鍾雪妍,我把命給你,你再愛我一次好不好?”

你能不能……就為我破這一次例?

結婚那天,他拋下她去見初戀。    懷孕那天,他陪著初戀去了婦產科。

紀念日那天,他帶著初戀參加朋友聚會。

現在,他們的離婚旅行,卻因為初戀的一句話,轉身就要回國。

哈利波特與霍格沃茲之遺

1893年,七年級畢業的古代魔法繼承人莫提斯·布萊克吸收秘庫後陷入沉睡,百年後,當他再次蘇醒,面對翻天覆地的魔法界,他又該何去何從?

後宮向,不喜勿入。純寫着玩,不會改設定,想試試能不能把設定全都圓上,發現BUG歡迎聯繫我

《傅機長,我累到再也不想原諒你了……》傅斯年 阮棠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重回十歲,反殺賣我弟弟還債的惡毒表姑

弟弟三歲生日那天,年僅十歲的我因為感冒在卧室里睡覺。  等我醒來時,家裡亂作一團,來城裡借住的表姑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說一轉眼弟弟就不見了。  生日宴變成了尋人啟事,媽媽辭了工作,每天拿着一沓尋人啟事在火車站逢人就跪。  爸爸每天開着那輛破麵包車,跑遍了全國各地的孤兒院。  三年後,爸爸在去外省尋親的路上,疲勞駕駛衝下了山崖。  媽媽接受不了,徹底瘋了,最後在一個冬夜凍死在了橋洞里。  直到我長大後才知道,弟弟根本不是走丟的,而是表姑為了替她兒子還賭債,偷偷把弟弟賣給了人販子。  再睜眼,回到十歲那年。  表姑正牽着弟弟的手站在玄關朝卧室里的我揮手。  “佳佳,你乖乖睡覺,表姑帶弟弟去菜市場買只大公雞給你燉湯喝。”  我身體一僵,連鞋都沒穿就猛地朝門口衝去,死死抱住弟弟的腰,一把將他拽回屋裡。  “不行,不許帶他走!”

看不清的畫,分不清的愛

我的畫展首秀當天,本應前來的父母卻不見蹤影。我焦急地尋到展廳大門口,卻看到父母正被保安攔在警戒線外。周圍衣着光鮮的賓客指指點點:“現在什麼撿破爛的都敢往藝術展湊了?”“連張門票都沒有,還死皮賴臉說自己是青年畫家的家屬?”我紅着眼將局促無措的父母拉到一旁,顫抖着撥通妻子的電話:“票呢?你不是說已經發給他們了嗎?”沈若華語氣漫不經心:“微之突然想帶幾個發小來看畫展,票不夠,我就把那兩張給他了。”“反正叔叔連油畫和水彩都分不清,進去了也是浪費名額。”父親聽到了,低着頭不敢看我:“是,我看不懂,我在這兒等你就行......”母親也強擠出笑意附和:“對對,我們在外面看着你出息了,心裡就高興。”看着父母小心翼翼的模樣,我的心如墜冰窟。相戀數年,我總將她的冷待歸結為不善表達。今天才明白,愛屋及烏,不愛,自然就連帶着輕賤。心底最後一絲期冀化作死灰,我平靜地掛斷電話,轉身看着父母。“爸,媽,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