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凌遲震懾頑敵膽,調兵爭議顯危機
先前凌遲高迎祥時,朱慈烺早已暗中對錦衣衛快刀手交代過 。 少讓高迎祥受些罪。畢竟高迎祥雖是流寇首領,卻也是在大明亂世中為生計所迫的漢人,與建奴揚古利有著本質區別。以錦衣衛快刀手的精湛技藝,若真要嚴格執行 “兩千刀不死” 的規矩,高迎祥絕不可能只撐到三百多刀便斷氣。朱慈烺此舉,既是對一個反抗者的最後一絲憐憫,也是不想讓場面過於血腥,以免激起百姓不必要的恐慌。
可輪到建奴額駙揚古利時,朱慈烺便沒了這份心慈手軟。揚古利作為建奴皇室成員,多次率軍入關劫掠,手上沾滿了大明百姓的鮮血,無數家庭因他而家破人亡,這樣的劊子手,理應承受最殘酷的刑罰。可誰也沒想到,揚古利竟如此不堪 。 他只是掃了一眼錦衣衛快刀手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小刀,便雙腿一軟,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暈死了過去。
“哈哈哈!” 刑臺上的錦衣衛快刀手見此情景,忍不住放聲大笑,連臺下一些膽大的百姓也跟著笑了起來,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嘲諷的議論聲。
“這建奴蠻夷就是個熊包啊!還沒動刑就嚇暈過去了,真是丟盡了他們老祖宗的臉!”
“就是!平日裡在京畿燒殺搶掠的時候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麼一到刑臺上就成了軟骨頭?”
“我看啊,他們就是欺軟怕硬!也就敢欺負咱們手無寸鐵的百姓,遇到真刀真槍的刑罰,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既然這麼膽小,當初為何還要屢屢入關禍害咱們大明?真是活該有今天的下場!”
錦衣衛快刀手可不會讓揚古利就這麼輕易地暈過去 。 凌遲之刑講究的是讓犯人在清醒狀態下承受痛苦,若是犯人中途暈死,刑罰便失去了震懾的意義。一名快刀手轉身對身後的錦衣衛吩咐了一句,很快,兩名錦衣衛端著一盆冷水快步走了過來,對著揚古利的臉猛地潑了下去。
“嘩啦 。” 冰冷的水瞬間澆透了揚古利的衣衫,刺骨的寒意讓他打了個寒顫,猛地睜開了眼睛。可他剛一清醒,腦海中便浮現出高迎祥被凌遲時的慘狀 。 鮮血染紅的刑臺、被割下的血肉、高迎祥痛苦抽搐的身體…… 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他只覺得腹部一陣翻江倒海,雙腿一熱,竟控制不住地大小便失禁,一股難聞的臭味瞬間在刑臺上瀰漫開來。
行刑的錦衣衛快刀手皺了皺眉頭,眼中滿是厭惡,卻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握緊手中的小刀,開始了行雲流水般的動作。鋒利的刀刃劃過揚古利的皮膚,如同切豆腐般輕鬆,一條條帶著血絲的皮肉被快速割下,整齊地落在旁邊的銅盤裡,發出 “嗒嗒” 的輕響。
“啊 。!” 劇痛瞬間傳遍了揚古利的全身,他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後眼前一黑,又一次暈死了過去。
負責監刑的錦衣衛同知高文采見狀,頓時勃然大怒,對著行刑的快刀手和周圍的錦衣衛厲聲喝道:“真瑪沒種!連這點疼都受不了,還敢稱自己是建奴額駙?多準備幾盆冷水,只要看到他暈過去,就立即澆醒!本大人要讓他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刀的滋味,讓他知道侵犯大明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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