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加半個月的班,連感冒藥都捨不得買,把九成工資全打回了家。可我媽卻把三千萬的高利貸死死扣在了我頭上。為了給我弟湊錢買學區房,她甚至親手把備用鑰匙交給了高利貸,眼睜睜看着我被鎖在漏汽油的廢棄倉庫里。大火吞噬我的那一刻,門外傳來我媽理直氣壯的聲音, “你弟馬上要當爸爸了,人生不能有污點,你這個當姐的就再幫他最後一次吧!”他們以為我死透了。 殊不知那是我覺醒的開始, “媽,我從地獄爬回來,查你們的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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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破了老宅死寂的夜。經偵大隊和刑警支隊同時收網,將這個常年不見天日的院子圍得水泄不通。帶隊的警官展開一沓蓋着公章的逮捕令。“趙玉芳、林浩、白薇,你們涉嫌職務侵佔、偽造公文詐騙以及故意殺人未遂。”冰冷的銀色手銬“咔噠”連聲…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表姐拉我合夥開民宿,我出三十萬,她出地。合同白紙黑字:利潤五五分,虧損共同擔。我以為這是親戚之間最公平的買賣。直到剪綵前三天,表姐突然在家族群炸了條消息:“後天旅遊局領導和三家媒體都來,全家必須到場!”親戚們瘋狂刷屏祝賀。只有我盯着手機後背發涼。三個月前她還找我借兩萬周轉,哪來的錢請領導請媒體?營業執照法人那一欄,寫着我的名字。我連夜殺去工商局。房產登記信息更炸:產權證抵押給了六家小貸公司。剪綵當天,我正在律所簽委託書,手機炸了。139個未接,家族群炸鍋。“姐你快看新聞!你知道劉雅幹了什麼嗎!!”點開家族群,我瞬間明白了。

結婚三年,我工資一萬八,全部上交婆婆“統一管理”。 她說這是江家的規矩。 “書香門第最忌諱談錢,你要學會清心寡欲。” 我連買瓶水都要提前報備。 上個月姨媽痛到冒冷汗,想買盒布洛芬。 婆婆眼皮都沒抬:“年輕人就是嬌氣,我們那個年代哪有這些毛病。” 疼到第三天,我偷偷用花唄買了葯,十二塊八。 婆婆知道後,當著全家人的面訓了我兩小時。 “你這種市儈習氣,配不上我們家的門風。” 老公坐在旁邊,全程沒抬頭。 昨天體檢,查出卵巢囊腫,醫生建議儘快手術。 我把報告單遞過去。婆婆掃了一眼, “家裡最近手頭緊,你再等等。”我攥着報告單沒鬆手。小叔子正好從樓上下來,嘴裡哼着歌。“媽,新車到了。多虧嫂子每月那五萬,我賭債才還清。”我呆愣在原地。









